老张头咂咂嘴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得发亮的牙，露着点市井混混的狡黠。“小意思，小意思，καθαρίζω το πανζουρλίκι。” 他伸手往旁边一个大铁桶里一指，那里头是刚榨好的花生油，还温乎乎的。 “想要？” 他用油桶随便掂了掂，发出“噗通”一声闷响。 围观的这帮人眼睛更亮了，七嘴八舌地乱喊：“要要要！多给点！” 也有胆大的往前凑，伸手想去够桶沿上的油。 “嘿！” 老张头手一挥，像是赶苍蝇似的，“一个钱一个字，少说八百！” “八百？！” “谁他娘的出得起！” 一片哀嚎，但更多的是怂恿的眼神，看着那口冒着热气、让人又馋又怕的铁锅。 老张头嘿嘿一笑，不废话，麻利地解下腰间系的一个小布袋，倒手一抛，袋口朝下，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掉出来。是一把大小不一的红薯，还有几个土豆，颜色都有些发青，看样子是临时的替代品。 “尝尝？” 他用夹子往锅里一探，捞出一个滚烫的红薯，在围观众人面前比划了两下，油光锃亮，散发出诱人的焦香味。“咱这锅，油才够旺，火才够猛！” 他故意压低声音，“保准你们吃了，这邪气就给赶跑了！” 这话显然击中了众人的软肋，尤其是那几个最心虚、感觉自己被那锅“勾了魂”的人。一人揣着钱，哆哆嗦嗦地递过去，算是买了个红薯，打算赶紧尝一口，灰头土脸地走人。 老张头也不嫌弃，接了钱，麻利地往锅里扔下红薯，夹子往旁边一放，转身就往灶台边走。他系上围裙，拿起一个大勺子，手腕一抖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“滋啦——！” 勺子碰到滚烫的油面，立刻炸起一片油花，腾起一股更大的白烟，带着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，直往人脸上糊。 老张头脸不变色，甚至带着点享受的表情，开始搅动锅里的红薯。火够旺，油够足，红薯在锅里翻滚跳跃，很快外面就焦黄一层，冒着油光，香气更浓了。 “来人！” 老张头头也不抬地喊了一个小徒弟，“给我打个火盆，再添点柴！” 小徒弟刚应了一声，围观的那些人突然一阵骚动。 “不对！不对！” “他怎么还添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