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改？王总你这是要把我变成无底洞啊。”林凡头也不抬，右手食指正悬在键盘上，随时准备弹出下一个技能快捷键。

对面坐着的王总，西装革履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地扫过林凡屏幕上闪烁的“英雄连”游戏图标。“林凡，我可跟你说，这次的方案可是关键，关系到我们跟甲方签还是不签。”王总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凡终于缓缓转过头，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王总，您放心，我这就改。不过……您这要求是不是太赶了？我这边都有世界任务还没本呢。”

“什么世界任务？！”王总显然被这个称呼逗乐了，“你小子还玩那个沙雕游戏呢？”

“也不能这么说，”林凡神秘一笑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“这游戏里头啊，可是藏了不少秘密呢。”

王总皱了皱眉，但也没再说什么，只是不满地哼了一声。林凡则关掉游戏，打开电脑里另一个文件夹，调出一份数据分析报告，轻描淡写地推向王总：“王总，您看看这个。这才是我要改的方案重点。”

王总拿起报告，随手翻了翻，眉头逐渐舒展，“这数据……好翔！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林凡摆摆手，“就是多开了几个小号，蹲点的时候记录下来了呗。”他当然不会说，这些精准的数据是他利用游戏中的“经济系统”模型，结合现实市场的反馈，一点点推算出来的。游戏里的模拟数据，竟然比死磕现实还靠谱。

就在王总看得入神的时候，林凡耳朵动了动。旁边茶水间的水龙头似乎有声音，他起身说要去接杯水。

“哎，你慢点。”王总头也没抬。

林凡没理会，快步走到茶水间，拧开水龙头，清澈的水流哗哗作响。他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感受着水汽氤氲的热度。脑子里，游戏世界的经济模型又在自动运转，分析着当前版本下，某些资源节点可能出现的变化，以及对应的现实市场波动。

“林凡！”王总突然在他身后开口。

林凡猛地回头，脸上立刻挤出满足的表情，“王总，您叫我？”

“你刚才……在干嘛？”王总眼神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