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焦糊味自己都熏得他皱眉头。他掏出手机，点开微信，翻到一个叫“历史老湿”的公众号，长篇大论一篇，标题赫然写着《鬼谷子真传！孙子兵法竟藏着仙女下凡的惊天秘密！》。老张直接把文章扔在屏幕上，指着那密密麻麻的“据传”和“野史记载”，“你看看！这都什么玩意儿！仙人指路？草船借箭都能扯到仙女送灯盏上？这直播要是照这稿子说，我芦苇荡的草都得被观众撸秃了！”

对面坐着的李明，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老张，我这只是想……让直播更有趣，毕竟现在谁不玩点仙侠风？年轻人就吃这套。”

“有趣？”老张把脸一沉，“有趣能把历史给玩丢了！你告诉我，孙子兵法里‘兵者，诡道也’是什么意思？是让你搞 đa trà 的小动作，还是让你用脑子打仗？草船借箭是因为曹操人多疑，不是诸葛亮请了两个仙女抬着鼓过江的！你这直播，是想把观众当傻子忽悠，还是真以为历史就该这么神神叨叨的？”

李明被噎得直鼓嘴，“老张，这叫‘寓教于乐’！你一板一眼的，谁还来看？”

“寓教于乐？”老张冷笑一声，“我得先把‘教’弄对，才能谈‘乐’！你以为观众是来看你扯淡的？他们图的是个痛快，是个明白！你把兵法都扯成仙法了，观众听得云里雾里，最后记住的只有你神神叨叨的样子，忘了孙子排兵布阵的智慧！”

李明被老张说得有点蔫儿，他扒拉了两口凉馒头，“那我……那我也说点有历史依据的，比如，什么‘围魏救赵’？听起来就挺带劲。”

“‘围魏救赵’？”老张眼睛一亮，“这倒是！战国时期，魏国攻赵，赵国危急，蔺相如出主意，让田忌带军直接攻打魏国都城大梁。魏国不得不撤军回救，赵国压力顿解。这叫什么？这叫‘借刀杀人’！你直播的时候，可以演一出戏，假设魏国是大佬，赵国是小弟，你呢，代表蔺相如，在台上大喊一声‘魏国，你家出事了！’，然后田忌带着兵，‘轰隆’一下冲向魏国大门。旁边再配几个捧哏的，一个说‘帅！蔺相如真是鬼才！’，一个说‘这都能混进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