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咖啡泼了半杯，小火龙般的焦糊味一股脑儿往他鼻子里钻，他眯着眼，顺手抹了把脸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是急性子，跟你说正事。”他推开电脑屏幕，“直播是直播，但胡说八道是不行的，历史这东西，经不起瞎编。貂蝉？有这回事？”

小王吭哧吭哧地敲着键盘，头也不抬，“有啊！师父，您忘啦？王允的义女，拜了董卓为义父，然后又和吕布好上了，最后离间了董卓和吕布，让这两个家伙互相残杀——”他顿了顿，眼睛一亮，“这故事，直接送命题啊！”

老张呷了口咖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胡闹！离间计是有的，但貂蝉这块儿……史书上可没这么详细。你这是要直播造神？”

“师父，您就认死理吧！”小王一屁股坐到老张旁边，挤眉弄眼，“现在不都流行这些嘛？人设、话题度、流量密码……貂蝉不就是完美的话题女王？”

老张哼了一声，“话题女王能有几回？历史人物可不是那么好包装的。”

“那您就教教我！”小王急了，“师父您不是最懂流量密码嘛？把貂蝉这事儿整得像真人秀，怎么整？”

老张沉吟片刻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行啊，咱们换个思路。貂蝉这事儿，首先得有背景，王允要搞董卓，没背景不行。其次，得有手段，不能光靠漂亮，还得有脑子。最后，得有结果，离间计要成功，得让董卓和吕布都信。这三点，咱们一个一个来。”

“背景，懂！”小王立刻来了精神，“王允是个有野心的人，董卓跋扈，他想杀鸡儆猴，顺便扶植自己的势力——”

“手段，这才是关键！”老张突然加重了语气，“貂蝉得有演技，不能露馅。还得懂心理学，知道怎么挑拨董卓和吕布的关系。最后，还得有利用价值，不能让董卓觉得她是个麻烦，得让她像个宝贝。”

小王点了点头，“师父，您是说，要把貂蝉塑造成一个‘心机girl’？”

“何止是心机girl！”老张咧嘴一笑，“这要是放到现代社会，貂蝉得是顶级流量——颜值、演技、话题度，还得有背后的资本支撑。王允就是她的经纪人，董卓和吕布就是她的粉丝，只不过这个粉丝会开枪，会拔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