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脸上有点热，二锅头的后劲儿上来了，脸更容易烧。他嘿嘿笑了两声，嘿嘿道：“王哥，您是头儿，肯定知道咱这小打小闹，能成啥事。不过，我也没瞎忙活，那边儿跑通了几个渠道，网上的反馈还行，有人问我要充值单了。”

王伟哼了一声，把酒杯往桌上一顿，杯底跟桌面撞出清脆一声响。他眼睛眯成一条缝，看着李明：“充值单？现在就有人问钱了？嘿，小子，本事不小啊。”

“那倒不是，”李明赶紧摆手，心里头却有点小得意，“是新来的渠道，要求不一样，先试水。再说了，王哥您是老江湖，我这点小动作，在您眼里跟玩儿似的。”

“嗯，玩儿是一回事，赚钱是另一回事。”王伟又喝了一口，这回没直接灌，是抿着喝的，“你琢磨过没，这玩意儿，做大了，跟雪球似的。一开始是个小雪球，慢慢滚，能滚成高山。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王伟这话，有点点像在点拨他，但又说得云里雾里。

“没整明白？”王伟看着他，眉头微微皱了皱，“举个例子。你那个软件，现在就就是个初级雪球，小打小闹，没几个人知道。你想把它滚大，变成雪崩。”

李明眼睛亮了一瞬，赶紧点头：“王哥您说的是，我这正琢磨着怎么推广呢！”

“推广是个技术活儿，也是个力气活儿。”王伟把杯里的酒喝干，一伸手，桌上又来了两瓶，“再给你沏两瓶，今天好好聊聊。你那软件，用户画像，你琢磨过没？目标人群，是学生？还是白领？还是……”

“主要是年轻人，大学生还有刚毕业那帮，”李明脱口而出，“他们喜欢新鲜玩意儿，也喜欢分享。”

“对！”王伟一拍大腿，“这就对了！年轻人是社会流动最快的一批，他们的信息渠道最广，兴趣点最跳跃。你那软件，要是能抓住他们的兴趣点，让他们觉得‘嘿，这玩意儿有用，还炫’，那就能火！”

李明听得热血沸腾，酒劲更大了。他搓着手，道：“王哥，您这么一说，我思路都清亮了！我就琢磨着，这玩意儿得会玩，得有新意！”

“新意？”王伟又笑了，这次是自嘲的笑，“我这一把年纪，还能玩出新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