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觉得，A市的天，大概就是最阴沉的。她站在自家别墅的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丝，手里捏着一张化验单，指尖微微发颤。三天前，医院打来的电话，让她如同被雷劈中。

“姜小姐，您丈夫周临渊，肝癌晚期，需要立即手术，手术费……”

她当时就懵了。周临渊，那个传说中冷酷无情，年纪轻轻就坐拥A市半壁江山的商业神话，怎么可能是病入膏肓？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尚平坦的小腹，那里还残留着几个月前流产的痕迹。

周临渊出轨，净身出户，带着一身病痛和她肚子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，走了。走的时候，面不改色，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。狗屁情情爱爱，他根本不在乎。

可现在呢？他倒是好意思来问她要钱。

姜晚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。 tiền nhiều cũng không bằng đời quý，钱多又怎样？还不是要求着她？她倒要看看，当初那个眼高于顶的男人，现在是什么德性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别墅的门被敲响，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“晚晚，吃饭了，等会儿菜都凉了。”佣人张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姜晚没有动，她看着窗外，雨还在下，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。

“晚晚？你拉屎不拉裤子里啊？一顿饭等这么久！”张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姜晚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，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应了一声：“知道了。”

转身走向餐厅，她心里却是一片冰冷。她想起刚结婚那会儿，周临渊对她百依百顺，将她捧在手心。可后来呢？他公司出了点问题，她就成了替罪羊。他不举，她就被骂荡妇。她怀孕，他出轨，她流产，他甚至都不屑于解释一句。

真是可笑。

姜晚坐在餐桌前，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。张妈在旁边看着她，欲言又止。

“晚晚，你要是有什么委屈，妈帮你出气。”张妈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

姜晚抬起头，看了张妈一眼：“妈，谢谢你。不过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她的语气很淡，仿佛再说些什么都无所谓。

张妈叹了口气，不再说什么。

吃完饭，姜晚回到房间，拿出手机，翻看着相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