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出Bug了？林凡头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声音带着点烦躁。屏幕上的黄框闪烁了两下，又卡住了，像是在嘲笑他。程玥放下咖啡杯，走到他身后，伸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。她今天换了条新的连衣裙，上面是淡蓝色的碎花，衬得她人特别柔和。“又卡了？”

林凡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回头。这破系统，上线还不到一天，各种小毛病就没完没了。客户那边已经开始抱怨了，老板的脸色也跟阴天似的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这要是搞不定，这个月全勤奖金怕是又得泡汤了。

程玥没再说话，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他身后，时不时给他递个眼神。林凡偷瞄了她一眼，嘿，这女人，还挺懂事的，知道适时闭嘴。不像某些人，一遇到事就冲，也不知道站在别人角度想想。

“要不，我帮你看看？”程玥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掉在心上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连忙回头，脸上堆起笑：“那怎么行，你是老板，职责所在。我这点小事，我自己能搞定。”说着就要把她的手拿开。

程玥没动，反手握住他的：“别逞强，再说，万一我行呢？”她的眼神挺认真，不像开玩笑。

林凡心里扑通一跳，这女人，说话总是这么直接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顺势在她手背上碰了碰，没躲开。说不清是紧张还是……别的什么。反正，这感觉挺奇怪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碎花裙微微晃动，像水面的涟漪。林凡看得有点走神，手指停在键盘上，不知该往哪儿按。

“你看哪儿呢？”程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林凡回过神，脸有点发烫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让我想想。”他转过身，重新看向屏幕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明明是工作，却莫名地有些心虚。

程玥也没打扰他，就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，捧着咖啡杯，偶尔看他一眼，又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机。林凡能感觉到她的目光，时不时扫过来，让他有点不自在，但又有点……期待？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屏幕上的黄框终于不见了，系统恢复了正常。林凡长舒一口气，一抬头，正撞见程玥看过来的眼神。她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
“搞定了？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