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半天，屏幕上是一堆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他脑子里却全是早上路上公交上，那个红头发女孩的侧脸。女孩戴着耳机，侧头靠在窗边，阳光洒在她头发上，晃得林凡眼睛都舍不得眨。后来到了公司，他又忍不住回想起，女孩下车时那挺直的背影。

林凡是‘星辰科技’一个普通程序员，平时除了写代码，最热衷的就是看网文。什么修仙、都市、星际战争，换着花样看，就爱看男女主撒狗粮、打脸反派的那种。看多了，他就琢磨着，要是有个像女主那样，飒飒的，又好看，多好。

他上班，就是两点一线，早上挤公交去公司，晚上挤公交回家。公司不大，在一个老旧写字楼里，同事都是一群和他差不多的程序员，平时说话不多的，除了埋头写代码，就讨论一下哪个游戏好玩，哪个新剧爆了。

今天林凡尤其心神不宁，不仅是因为早上那场偶遇，还因为他手头这个项目出了bug，改了半天都没弄好。他烦躁地在椅子上扭了扭，把显示器屏幕调亮，凑近了仔细看。

“林凡！那个用户反馈的bug，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搞定！”一个尖锐的女声插进他脑子里。

林凡猛地一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干练西装，踩着高跟鞋，踩得地板都在响的女人站在他桌前。女人个子高，脸也漂亮，但因为眉头紧锁，显得特别有威严。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孩，看起来像是实习生，正小心翼翼地记录着什么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身：“王……王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站在他桌前的，正是‘星辰科技’的王总，王雪。公司里的人都知道，王总是个狠角色，平时不苟言笑，下手也狠。林凡这种默默无闻的小程序员，平日里连正眼都见不到她一次。

“我怎么来了？”王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，“听说你负责那个新项目，用户投诉你那边卡顿严重，影响用户体验，我问你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脸上却努力保持镇定：“王总，那个……我好像找到问题代码了，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！”王雪打断他，语气里听不出什么耐心，“现在这个项目是公司重点，用户反馈意见这么大的情况下，你还磨磨蹭蹭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