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桌上那串“林老板”的短信号码，林凡盯着看了好几秒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这号码，他眼熟，是林若曦的，但他平时跟那个顶流偶像歌手交集也就直播里那么一丢丢，甚至连粉丝群都没混进去过，怎么一转眼就发短信了？这事儿透着古怪啊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推送进来林若曦的朋友圈。好家伙，照片上是她在录音棚里唱歌，背后是花花绿绿的设备，她本人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，脸上还沾了点灰，但满眼的专注，那双大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在跟音乐较劲。配文只有三个字：“搞快点。”

林凡咧了咧嘴。搞快点？以她的资历和人气，说这话，是对着谁啊？不会是……对着他？这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打了下去。他跟林若曦，八字不合，顶多算个有过几面之缘的普通邻居，偶像歌手会专门发朋友圈“搞快点”？他心里打了个问号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那条“林老板”的短信，这次内容不一样了：“下班来我公司一趟，有点事要你帮忙。”

“cos?”林凡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，对着手机屏幕。cos？他本来还以为是工作上的事，比如跑腿送点东西，或者处理什么粉丝投诉，结果居然是cos？这林老板，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了。

他放下手机，往窗外瞅了一眼。下午五点刚过，夕阳把天空染得稀烂，楼下街道上人影绰绰，车辆来往，一切平常得不能再平常。他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行吧，看在包吃包住还能蹭直播的份上，我就勉为其难去一趟。”

心里这样想着，他其实有点期待。虽然被林若曦看上签下当人生兼职助理已经够倒霉了，但这份工作确实有别的公司给不了的好处。比如，能经常蹭到林若曦的饭，还能守在电脑前看她直播，简直是偶像粉丝的终极幻想。当然，偶尔还得跟这位“老板”道歉，这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
他换了身衣服，随便弄了点吃的垫了垫肚子，然后锁上房门，下楼坐公交去了林若曦的公司。路上车不多，他插着耳机，听着手机里的音乐，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。等想到林若曦让他cos什么的时候，他差点从公交车上摔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