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水，胸腔里才觉得舒坦了点。山里这水，甜是甜，就是太寡淡了，没点烟火气。

“传道授业……” 他咂摸着后味，越想越气。合着我这五百年，白憋在这儿了？师父倒好，没事人似的，天天催着他开坛讲道。林凡撇撇嘴，他这身肉，是练的，不是练的。实在不行，下山找个青楼，花点钱，也总比在这儿对着几块破石头强。

正嘀咕着呢，身后的柴房 дверь 咿呀一声开了。一个脑袋探出来，脸色有些发白，小心翼翼地喊了声：“师尊……”

林凡眼皮抬了抬，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啥事？知道了就滚，别打扰我长草。”

“师尊，是……是山下……来了些……江湖人……” 小师弟声音抖了抖，显然是对这些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有些害怕。

林凡嘿了一声：“江湖人？他们不就来要钱吗？你让他告诉你师父，本座正忙着跟棋盘下棋呢，没空跟他们废话！”

小师弟应了声，缩回柴房，过了一会儿又探出头，脸色更白了：“师尊，那些人……好像不一般……为首的……十一根手指……”

“十一根手指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他娘的……他记得，传闻中有个缺左手，靠着一截钢筋砍翻过七八个人的魔道巨擘，名号“截指”。

他放下水桶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这魔道混蛋怎么会找到这儿？不是说了，让他远离正道纷争的吗？怎么就找上门了？而且，他那个老货师父，平时就爱在山门口转悠，指不定哪根筋搭错了，跟这魔头杠上了。

“备马！” 林凡沉声吩咐道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他爹娘啊，你们欠我的，是不是都要用这种方式讨回来了？不行，这截指的 reputation 可不好，碰上他，别被他一刀给滚下山头就不错了。

小师弟连滚带爬地去备马，手忙脚乱得像是要把这五百年的懒散一股脑儿补回来。林凡擦了擦手，往院外走去。

出了山门，外面就是一片繁华的小镇。五百年没见着这世道，林凡只觉得新鲜。街道上人声鼎沸，小贩的叫卖声、车马的喧嚣声混杂在一起，听得他心里直痒痒。

“那个……店家，来壶上好的龙井……”

林凡走进一家茶馆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