锣鼓声太刺耳，鞭炮味儿冲得林凡眼睛直痒痒。他一个箭步窜到路边，拨开人群往里瞧。好家伙，头前那顶朱红棺材在八人抬的杠子队里晃悠，两边哭得撕心裂肺的妇人，那 интенсивность 得能原地喷火。送葬队伍后头跟着一群明显是凡人的角色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

“啧，听说那户人家独子死了，可把老两口逼疯了。” “是啊，光看那哭劲儿，真不怕把刚盖的棺材给哭裂了？” “嘘，别吵，前面还有富户呢。”

林凡没兴趣听这凡间闲话，他心念一动，身形已经飘到棺材侧面几丈远。隔着距离看，那棺木料子看着不错，边角雕刻着些模糊的花纹，也不知道是啥。这年头，凡人 grieving 还真能玩出花样，比某些仙家哭天抢地强点儿。

“啧，送葬不都讲究选日子时辰吗？”林凡嘀咕一声，目光扫过人群。几眼就瞅见个穿着洗得发白粗布衣服的老者，正眼巴巴瞅着棺材，嘴里念念有词，旁边俩邻居还不停地劝。这架势，活像在等啥好事。

正想着，林凡突然皱眉。棺材两侧立着的幡上，幡带随风一摆，迎风招展。嘿，仔细一看，幡上绣着个歪歪扭扭的“福”字，但那“福”字尾巴尖儿，被风吹得像条张牙舞爪的小蛇。

林凡眯起眼。这哪是挂幡？这明明是……下葬就完了，还搞个“迷魂阵”引什么？难不成是给谁下马威？还是说，这“福”字真有古怪？

他正琢磨着，忽然听见身边传来压低的声音：“师傅，你看那棺木……”

林凡转头，就见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小子不知何时冒了出来，正一脸好奇地盯着那棺材。这小子孤零零一人，穿着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青色道袍，看着就弱不禁风。

林凡瞥了他一眼：“看啥看？死人都认识你不？” 小子一愣，随即嘿嘿一笑：“师傅，我刚才……感觉那个棺材邪门。” “邪门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是觉得它沉，还是觉得它飘？” “都不是……”小子挠挠头，“就是……就是觉得那棺材，好像在看我。我猜，那是镇邪用的。”

林凡听完，嘴角抽了抽。他这徒儿，真是能脑补。他凑近了些，仔细看了看幡上的“福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