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那封勒索信拍在桌上，就感觉自己头顶上凉飕飕的。徒弟甲刚递过来一叠卷宗，还没来得及说“师父您慢用”，就被一口唾沫星子喷得七荤八素。

“师、师父！”徒弟甲眨巴着眼睛，手指抠着嗓子眼，“您、您说笑了……我们宗门多少年了，就咱们师徒俩……”

“就咱们俩？”林凡拖长了调子，手指戳着那封皱巴巴的信角，“我耳朵还好使。信上写得明明白白，某位道长寿诞，需要九天九夜的‘精纯元始之气’助兴。我去，九天九夜的‘精纯元始之气’？他老哥活得趁心宽还是咋地？”

窗外阳光正好，把林凡那张写满“不想营业”的脸拉得老长。五百年的山门生涯啊，他本来想好，下山先去吃顿麻辣烫，再撸串，最后找个小馆子吹吹牛，至于传道授业解惑？那玩意儿能当饭吃？

“师、师父，要不……您打个坐？”徒弟甲小心翼翼地提议，“咱们宗门藏经阁的‘静心诀’可是顶尖的……”

“打坐？”林凡差点把桌子掀了，“你当我这是家徒四壁啊？坐那儿憋出内伤谁管？”

徒弟甲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忽：“是、是您说得对……不过，您看这‘精纯元始之气’……”

“我去！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猛地站直了身子，“传我法诀！不管他是谁，敢动我徒弟，我让他知道什么叫做‘仙气冲天，脑袋冒烟’！”

话音刚落，旁边一直闷头看账本的徒弟乙突然抬头：“师父，您确定我们要用‘九天九夜’的‘精纯元始之气’？这动静有点大啊……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小子还有这心思！”他拍了拍徒弟乙的肩膀，“记住，仙门规矩第一条，不能让人知道你惊天动地！第二条……”

“师父！”两个徒弟异口同声。

“闭嘴！”林凡摆摆手，“你们俩给我抄一百遍‘低调低调’，抄到脑髓里为止！”

“是！”徒弟甲和徒弟乙应得响亮，随即又垮下了脸，“可……那怎么弄？”

“想办法嘛！”林凡突然来了灵感，“我下山之前，师尊就教了我个绝活——‘无中生有’！只要我运气够好，随便抓只苍蝇，给它吹口气，变出‘精纯元始之气’，岂不美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