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看看？”我又追问了一句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子，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，能不能有点正形？要不是当初那幅画，谁会揪着这事不放？画里的脸，碎成了无数块，像被谁硬生生撕碎的，又像是自缢的绳索勒上去的，具体是哪种死法，连法医都没敢确定。

林峰叹了口气，又点上一支烟。“你不懂，”他说，“这不是自杀，绝对不是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我嗓门提高了点，“警方都定论了，你还瞎琢磨啥？晦的。”

林峰没接茬，眼神飘忽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烟灰缸里转着烟头。“我总觉得，那幅画不对劲，”他说，“特别是画框。”

“画框？”我以为我听错了。

“对，画框，”林峰猛地抬眼看向我，眼神里带着点急，“你仔细看，最上面那截，靠近右侧的地方，是不是有点松动？”

我一愣，赶紧凑过去，扒拉开他挡在那里的烟灰缸，借着客厅那点昏暗的灯光，仔细看向悬挂在墙上的那幅画。画框是那种老式的木框，有点发黑，边角处有些许积灰。我瞅了半天，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，那地方确实有点不对劲，像是被人撬动过的痕迹，但又不像。

“真的吗？”我凑得更近了些，鼻尖差点碰到那幅画，“能看到具体是哪儿吗？”

林峰顺着我的目光指了指。“就是这儿，”他说，“你看最上方，大概三分之一的位置，右侧，好像有一道划痕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
我顺着他指示的方向看去，眯起眼睛，果然在昏暗的光线下，能勉强看到一个细小的划痕，像是有人用硬物故意划上去的，不深，但很清晰。

“这……”我有点语塞，“谁会去动这画框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林峰摇摇头，“但我觉得，这很关键。”

“关键个屁，”我有点烦躁了，“现在都过去多久了，你去找警察啊，让他们来看看！”

林峰咧了咧嘴，露出一丝苦笑。“我试过了，没用的。我去警局报案，说发现画框有不对劲的地方，they根本不信我，说我是疑神疑鬼。”

“那你还瞎激动个啥？”我懒得理他了。

“你不明白，”林峰的声音低沉了下来，“我觉得，有人故意让文森特把他的死状画成那样，分成无数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