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明？你他妈搞什么飞机？”老王捏着手机，心直狂跳。这声音，这喘息，跟死了一样。不对，比死了还难听，透着一股子血腥味儿。

电话那头，只有“嗬嗬”的喘息声，像破风箱似的，还夹杂着不规则的咬合摩擦音。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汗毛都炸起来了。完蛋，李明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

老王不敢多想，手忙脚乱摸出另一部备用手机，打开定位功能。屏幕上，李明的位置像鬼火一样，在写字楼七楼转圈圈，没动静。八楼，九楼，九楼又掉下来，还在不停晃悠。不对啊，李明不是应该在六楼吗？

老王心头一沉，立刻换上橡胶手套，反手抄起从消防通道顺手抄来的消防斧。金属斧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，老王握着它，感觉稍微踏实了点。得去救他，哪怕是尸体也得拖回来！

写字楼这层，死气沉沉。应急灯早就灭了，走廊里只有他沉重的脚步声和斧头偶尔敲击地面的“砰砰”声。地上躺着几具被撕碎的丧尸，血混着脑浆，腥臭味把老王熏得直咳嗽。他不Bear劲，绕开那些残躯，朝着声源传来的方向摸去。

拐过消防通道的拐角，老王眼前骤然一亮——李明正背对着他，被三只丧尸死死按在地上，像死狗一样抽搐。李明手里也挥舞着把撬棍，但明显是螳臂当车，身上已经挂了彩，裤腿被撕裂，隐约能看到几道深可见骨的划痕。

“李明！”老王大吼一声，抡起消防斧，狠狠劈向离李明最近的那只丧尸的后脑。惨叫一声，那丧尸软软倒地，没了动静。

另外两只丧尸立刻调转方向，嘶吼着扑过来。李明见状，猛地挥舞撬棍，正中一只丧尸的脑袋，那丧尸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李明趁机翻滚起来，但另一只丧尸已经扑到跟前，张着血盆大口咬来。

“闪开！”老王眼疾手快，反手又是一斧，劈在那丧尸的肩膀上，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。那丧尸发出一声不甘的嚎叫，抱头蜷缩，暂时失去了战斗力。

老王赶紧拉起李明：“撤！赶紧撤！”他一把扛起李明，另一只手拖着还在不停挣动的丧尸尸体。李明显然受了重伤，昏迷不醒，嘴里还不断嘟囔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