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明？你他妈搞什么飞机？”老王捏着手机，心直狂跳。这声音，这喘息，跟死了一样。不对，比死了还难听，透着一股子血腥味儿。

“别吼，王哥，是我……”李明边说边咳嗽，那咳嗽声跟拉风箱似的，要把肺都咳出来，“我们……我们被包围了，在东街那栋楼里……”

东街？老王一愣。他现在是在市中心一座十几层高的写字楼顶层，透过落地窗往下看，黑压压的一片，全是晃动的人影。丧尸。无穷无尽的丧尸，闻着血味儿，绕着死圈子打转。

写字楼 cáchirama 了，唯一的窗户外面是几十层楼高的外滩，底下全是密密麻麻的水泥森林，根本跳不下去。老王手下有五个人，此刻就挤在这间临时改造的办公室里，墙边垒着几箱货架挡路，桌上散落着纸箱、方便面桶和半截拖把。枪声断断续续，从楼道里传来，像是有人在生产鞭炮。

“包围了？你怎么知道？”老王手心冒汗， ancak the 耳机里李明急促的呼吸声让他心里发毛，“你那边情况怎么样？”

“还能打，还能打……”李明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被外面的丧尸听见，“我们退到三楼了，楼下……鬼哭狼嚎，全是他们……我手底下就剩三根弦儿了，子弹快没了！”

老王咬咬牙，看了看桌上自家那把九毫米手枪，弹匣里还剩五发。他背后还有四个兄弟，一个个都是带枪的，枪里没子弹，那就是废铁。现在，他必须帮李明。

“李明，你顶住！我上去找你！”老王对着手机吼，“你们就守在三楼，别下来的一个人！”

“王哥，别冲动！”李明急了，“楼道里全是丧尸，你上去就是肉包子打狗……”

“闭嘴！老子上去就一个冲锋枪突突突！”老王烦躁地挂了电话。他靠在墙边，心脏像要蹦出来一样。他摸了摸裤子口袋，那里放着一把备用弹夹，九发子弹，具体的数他不确定，但肯定不多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边，右手摸向墙角挂着的那把霰弹枪。那是他临时抱佛脚时买的，用来打残丧尸的，枪身上还有几道划痕。他检查了一下保险，然后翻转手腕，枪口朝下。

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不止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