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谁啊？”老王没好气儿地吼一声，手机贴着耳朵。那边沉默了一下，传来喘息声，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。过了一秒，一个嘶哑的声音才挤出来：“王……老王，是我，李明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个声音他熟啊，上次从公司逃出来时，在楼道里碰见过，也帮过点小忙。这会儿在哪儿呢？怎么打来的？他皱着眉：“李明？这么晚了，你什么事儿？”

电话那头，李明像是松了口气，声音稍微稳当了点：“我……我被困住了，在老城区那边。出不去，有好几波丧尸堵着路。你……你能不能帮我？”

老王一听，心里立马一紧。老城区？那地方他可熟，当初他们从公司杀出来时，那边的景象简直惨不忍睹，丧尸成堆，叫天天不应。现在李明一个人在那儿？他干咳一声，压低声音：“李明，别急。你在哪儿具体点？那边我熟，但现在情况复杂，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。”

李明快速报了个地址，大概是在一条老街的茶楼后面。“我这边……还有三支枪，子弹不多了，大概能撑个十分钟。你看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打断他，语气急促，“我马上过来。你现在待在原地，别乱动，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坐直了身体，眼神发狠。他迅速抓起背包，里面只有几把备用弹夹，一把匕首，还有一小瓶水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子弹还剩下小半盒，得赶紧补充。他打开窗户，外面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隐隐传来丧尸的嘶吼声，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。

他 掏出手机，快速定位李明说的位置，然后拉开门冲了出去。楼道里一片寂静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荡。他来到楼下，发动那辆破旧的越野车，引擎轰鸣一声，车子艰难地从停尸处挤了出去。

车上，老王没有开导航，凭记忆朝着老城区的方向开去。车窗外的路灯昏黄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紧握着方向盘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知道，这一趟可能很危险，但他不能不去。

车子在废墟中穿行，不时遇到堵车的路段。老王没有犹豫，跳下车，拔出匕首，用最快的速度绕过去。一路上，他遇到了几只丧尸，毫不犹豫地踩上去，鲜血溅满他的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