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渔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直打架。改了第七版甲方依旧不满意，那老头子打电话过来，语气像是在菜市场砍价，说她的设计“不够土豪，少了点龙王的威严”。林小渔听得血压都上来了，真想直接把电话挂了，告诉她要龙王威严是得画个真龙在天上啊！

“苏总监，”林小渔有气无力地开口，“您看这次……”

“/font-size:14px;">“周总说了，你还能改。”苏慕白的语气没什么情绪，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还是让林小渔打了几个冷颤。她知道，这又是一个通宵的开始。

林小渔叹了口气，键盘敲得飞快。晚上十一点，办公室就她一个人。空调声音嗡嗡响，陪着她。手机放在桌角，屏幕暗着，但亮了一下又暗了。她没注意。

改到半夜，林小渔累得眼冒金星。突然，手机又亮了。这次她看见了，未接来电，来自那个神秘的新总监，不止一个。她皱了皱眉，没接。苏慕白不是那种会频繁打电话的人，除非是特别急的事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小渔顶着黑眼圈去上班。办公室里，苏慕白靠在门边，身形挺拔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她。林小渔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，装作忙得不亦乐乎。

“昨晚改得怎么样了？”苏慕白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压迫感。

林小渔咬着牙，说：“差不多了，您要看看吗？”

苏慕白没回答，转身去找自己的办公室。林小渔松了口气，赶紧把最后一点工作收尾。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，点开那个未接来电。陌生号码，她没有备注。

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通话记录，发现最后那个未接来电，时间是凌晨一点零五分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的失眠。一种莫名的恐慌感涌上心头，她赶紧关掉了通话记录。

中午吃饭时，林小渔鬼使神差地走到苏慕白的座位旁。苏慕白正看文件，看到她，头也没抬。“有事？”他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
林小渔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那个，您昨晚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？”

苏慕白终于抬起头，看着她：“我让你改了，你怎么不接？”

林小渔的脸有点红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睡死了。”

苏慕白挑了挑眉：“下次记得调个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