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渔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直打架。改了第七版甲方依旧不满意，那老头子打电话过来，语气像是在菜市场砍价，说她的设计“不够土豪，少了点龙王的威严”。林小渔听得血压都上来了，真想直接把电话挂了，告诉她要龙王威严是得画个真龙在天上啊！

“林小渔啊，这版再做一下，重点突出那个金箔暗纹，要让客户感觉……”

林小渔挂了电话，把头往椅背上一靠，眼前一阵发黑。旁边工位的王姐探头进来，递给她一杯咖啡，“还在改啊？这都几点了，要不先去楼下吃个麻辣烫？我请你。”

林小渔眼睛一亮，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我就想喝口热乎的。”

“走吧走吧，最近那家新开的麻辣烫不错，我常去。”王姐说着，拿起自己的包。

两人一前一后溜出了写字楼。楼下的夜色正好，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麻辣烫店里人声鼎沸，热气腾腾，林小渔看着那红红绿绿的食材在白瓷碗里翻滚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“林小渔，你最近咋了？老是没精神。”王姐用筷子戳了戳一大串粉丝。

“唉，被甲方逼疯了。”林小渔扒拉了两口牛肉，“说我的设计不够土豪，少了点龙王的威严。”

王姐噗嗤笑出来，“你这也当真了，甲方那不是随便找茬吗？咱们走，多吃点。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吃得很欢。麻辣烫的香气混着人们的谈笑声，让林小渔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些。她想起最近公司来了个新总监，叫苏慕白，长得是真带劲，做事也狠，偏偏总针对她。这人怎么回事？真是个阴魂不散的。

“对了，你跟我说说，那个新来的总监啥样？”王姐喝了一大口汤。

“人长得是真帅，个子也高，说话贼客观，每次找我谈话都把我从头到脚 dissect 了一遍。”林小渔夹起一串鸭肠，“不过他人好像……专门针对我？”

王姐挑眉，“你不会是他看你不顺眼吧？”

林小渔想起上次被苏慕白指着设计说“毫无亮点”的情景，火气上来了，“有那回事！他每次都挑我的毛病，还说什么要创新，不能太随意。”

“那你不能怼回去啊？”王姐嚼着东西，眼神发亮。

林小渔托着下巴，心里突然有点小鼓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