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渔，这个月第三季度营销方案再改第三次，客户要求你拿出点新意来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
苏慕白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他站在落地窗前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竹子，手里夹着支雪茄，烟雾缭绕间，那双深邃的眼睛像在削人。

小渔咬着笔杆，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她指尖无意识抠着桌子上的木纹，眼前快速闪过三版方案被全数撕碎的画面。“明白……明白，总监。”

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七次被这位新来的总监怼了。她揉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觉得自己的人格魅力大概跟办公室的绿植一样，除了吸收二氧化碳，毫无存在感。

“去我办公室。”苏慕白头也不回，声音依旧毫无波澜。

小渔 muốn mò mò (wants to mumble): 你找我就是为了继续虐我？可老板吩咐过，要搞好跟新总监的关系，再怠慢下去，她的饭碗怕是要凉了。硬着头皮，小渔磨磨蹭蹭挪到苏慕白的独立办公室前，推门进去。

里面没开空调，却意外地凉快，只有文件和雪茄的味道。苏慕白背对着她，靠在真皮沙发里，一条腿随意地交叠着，骨节分明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他没回头，“把电脑里的‘灵感枯竭期——小渔自救措施’给我。”

小渔愣了一下，这名字……是她昨天刚在备忘录里写的，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点子，比如“多喝水”、“去楼下奶茶店买杯咖啡提神”、“看两集沙雕剧笑一笑”。他怎么会知道？心虚地打开电脑，把个藏得深深的文件夹递过去。

没等她反应，苏慕白突然转过身。

小渔吓得手一抖，文件夹差点掉地上。就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近处响起：“第五回合，去楼下星巴克买杯‘摩卡’。”

小渔眼睛睁得溜圆，摩卡？不是奶茶！她本就不算好看，此刻怂得脸色发白，手指都在抖。“额……”

苏慕白挑眉：“怎么？不去？”

小渔咬咬唇，鼓起勇气小声说：“那个……总监，我刚 Werbung (advertising) 就是钱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苏慕白没好气地打断，“小事一桩，迟到早退扣工资，我不管。但被我说过三次以上的方案再出问题，你就自己看着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