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老王！你小子给猪拌的草里有草籽吧？这地头蛇都快长成小灌木了！”张铁匠吼着，唾沫星子差点喷了邻居老王一脸。他正蹲在猪圈边，手里把玩着那把卸下来的断刀，刀刃在夕阳底下闪着寒光，把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小孩吓得直往后缩。

老王搓着后颈，赔笑：“老张，您就饶了我吧，今儿刚买的草，这...”

没等老王说完，张铁匠手一挥，那把断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成两截，劈啪作响。“我管你买什么草！耽误我杀猪！”张铁匠跺了跺脚，指着圈里那头哼哼唧唧的大肥猪，“老李明天还指望这头猪换油呢！你要是不给它喂好点，小心你的猪肉铺明天就得关门！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赶紧应着：“是是是，老张您交给我就行，保证给您喂得膘肥体壮的！”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张平日里看着憨厚，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？莫不是又跟哪个地头蛇又欠了钱？

张铁匠哼了一声，转身回自己的铁匠铺。刚坐下没多久，门外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，接着是几个泼皮无赖的嚎叫：“张铁匠！快把昨天欠我们的钱还出来！”

张铁匠手一抄，抄起刚刚捶好的铁锤，掂了掂，沉声喝道：“我欠你们钱？放屁！昨天你们是抢我的钱，还是揍我的人？”

领头那个歪嘴邪眼的家伙，往地上一蹲，抱起了双臂，咧着嘴笑道：“哟呵！张铁匠今天找死啊！咱俩可是有交情的，上次你女儿过门，我还随了份子呢！怎么？忘了本了？”

张铁匠脸色一沉，手按在腰间，那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。他没多说话，直接抄起旁边一块烧红的铁块，朝着那歪嘴家伙扔了过去。

歪嘴家伙反应倒快，一个后空翻躲开，铁块擦着他的衣角飞过，烫得他皮肤病重的胳膊直抽抽。

“妈的！你他娘的敢动我！”歪嘴家伙气急败坏，挥舞起拳头就朝张铁匠打来。

张铁匠手一翻，匕首已经握在手中，寒光一闪，顺势一刀划过，直接削断了旁边晾晒的裤腿。那歪嘴家伙吓了一跳，这才看清对方手里拿着的凶器，顿时怂了。

“我...我就是开玩笑的，我这就滚！”歪嘴家伙扔掉拳头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