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特么……这玩笑开大了吧？狐狸精？老周那180斤的壮汉，天天嚷嚷着要练马甲线，结果肚子上的游泳圈跟贴了封条似的，跟狐狸精这词能沾上边？我捏了捏自己发烫的脸颊，幻觉？一定是幻觉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上那枚青色的指环，冷不丁打了个哆嗦。这玩意儿……这玩意儿到底啥时候套我手上的？可恶，昨晚喝得实在太多了，我根本想不起来。

“喂，程默，你傻站着干嘛呢？发什么神经？”老周没好气地戳了戳我的肩膀，眼神里带着点古怪，“你小子，不会是被我这惊天消息给吓傻了吧？”

“吓傻？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反驳几句，可脑子里乱成一锅粥，最后只憋出一句，“你……你确定你不是昨晚喝多了，胡言乱语？”

老周嘿了一声，瞪大眼睛，那货居然还学着我刚才的语气，一字一句地模仿道：“我特么……天杀的狐狸精？他他他……他是在说我？”学得还挺像，就是透着一股子……嗯，透着一股子喜庆的诡异。

“老子说的字字珠矶，你现在居然怀疑我的精神状态？”老周叉着腰，有点像螃蟹一样侧着迈步，去门口开门，还不忘回头阴阳怪气地补刀，“放心，本帅哥的脸皮厚实得很，喝八坛子也不会傻逼成这样。是你小子太没常识了，居然连本大爷是何方神圣都不知道，真是孤陋寡闻到家了。”
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他唠唠叨叨地掏钥匙，解锁，拧门，一股子说不出的违和感。这还是那个平时跟我称兄道弟，今天嫌弃我球打不好，明天吐槽我游戏技术菜的周明远吗？可这声音，这动作，还有那股子天然的“周明远”气，又明明白白摆在这。莫非……他真不是一般人？

我下意识地又想抬手揉揉脑袋，手抬到一半，又顿住了。不行，万一他真不是人，我这动作会不会显得太猥琐了？赶紧把手缩了回来，揣进兜里，只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

“愣头青，发什么呆呢？还不进来？”老周已经推开房门，透出个脑袋，对我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，脸上那万年不变的欠揍笑容稍微收敛了点，但眼神深处那点戏谑还是藏不住。

“进就进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还是跟着他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