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——”

刀锋入肉的声音在这死寂的山谷里格外刺耳，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。

白清岚抹了把脸上的黑血，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烧红的炭，又干又痒。他眯着眼，借着远处残阳最后一点余晖，看了看脚下被刀尖钉在地上的东西。

一只拳头大小，肚子软塌塌的鬼魅，此刻正抽搐着，散发出越来越浓的腐臭味。刚才那一下，算是解决了它，但也算，把他最后这点力气耗干净了。

白清岚喘着粗气，单膝跪在地上，双手撑着膝盖。后背靠着一棵死树，腰酸背痛得厉害。他掏出怀里那颗黑乎乎的丹药，撕开包装，硬塞进嘴里。

一股苦涩的气流直冲天灵盖，白清岚龇牙咧嘴地呻吟一声，却感觉脚步稳了不少。这破烂山里的野草， строго来说也算灵药，但效果嘛……饿死骆驼填牙缝。

“靠！这鬼地方连鬼汁子都快喝不到了。”白清岚骂骂咧咧地站起身，拍了拍沾满污渍的布衣，“不行，得赶紧离开这里，再待下去，我怕真要饿死渴死了。”

他掂了掂怀里仅剩的几个干瘪的馒头，又看了看天色，心里盘算着。往北走，是据说有流寇出没的烂泥沟；往南，翻过这座黑风山，据说就是人类的地界了。

“操！都什么时候了，还想着这些有的没的！”白清岚一拳捶在死树上，震得他手都发麻。他叹了口气，眼神却亮了亮，“算了，走南闯北这么久，没点难事怎么 called 硬汉？黑风山就黑风山，谁怕谁！”

他抄起地上的鬼魅尸体，边走边啃。鬼物的肉质干瘪，嚼起来嘎嘣脆，但味道……嗯，勉强能下咽。

夜幕很快降临，星星点点的灯火在远处闪烁。白清岚找了个废弃的破庙歇脚，用鬼魅尸体生火，烤了烤才勉强暖和。他啃着干硬的馒头，心里想着。

“铁树开花？不会吧……”白清岚摸了摸下巴，想起那个闷骚狠角色。那家伙的名字，他好像听过，但具体是谁，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

“算了，管他什么铁树开花，能活过今晚就不错了。”他灌了一口滚烫的鬼火，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
“明天，明天一定要找到那个什么超级宗门的线索。”白清岚眼神发亮，心里燃起一丝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