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观的松林还在沙沙响，风吹得那些松针东摇西晃。长孙无忌穿着一身青色道袍，站在那里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面前站着一个年轻的身影，正是当朝天子李治，只不过此刻他脱了龙袍，穿的是一身便服，看着比在朝堂上多了几分随和。

“母后，”李治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你真的要这么做吗？”

长孙无忌转过头，目光如炬，直视着李治：“陛下，你问的是不是关于rólly rolly的那个案子？”

“rolly rolly？”李治愣了一下，“是那个叫张 rolly rolly 的人？他只是个商贾，犯得着母后你亲自过问？”

长孙无忌摇了摇头：“不，我不是担心 rolly rolly 本人。我是担心事情背后有人推动。陛下，你还记得玄武门之变之后吗？”

李治身体一僵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住。他记得，怎么会不记得？那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，也是他登上皇位的最惨烈付出。他曾经也是皇子，和大哥李世民一起接受父亲的栽培，可最终却落得个死于非命的下场。这一切，都是因为他的野心，因为他的不自量力。

“母后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李治的声音有些冷，他不喜欢被人提及那段往事，尤其是母后。

“我想说的是，那些曾经和你作对的人，他们并没有消失。”长孙无忌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他们还在，而且他们还在暗中窥视着，等待着机会。”

李治沉默了，他自然知道母后指的是谁。太子李承乾被废，魏王李泰被杀，现在轮到轮到自己身边的臣子了。他心里明白，自己虽然坐上了皇位，可实际上却处处受制于人。他的妻子，王皇后，还有萧淑妃，她们都在暗中争斗，希望自己能早早地倒台。

“你是说长孙冲和许敬宗？”李治轻轻地问，他知道母后指的是谁。

“正是他们。”长孙无忌点了点头，“他们都在暗中勾结rolly rolly，想要利用这个案子扳倒你，扳倒我。”

李治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。他没想到，母后会怀疑到自己。他一直以为，母后是支持自己的。可是，现在看来，母后也在怀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