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，像刀子割似的。林越又哆嗦了一下，猛地睁开眼。眼皮沉得像灌了铅，他挣扎着，终于抬了起来。

灰蒙蒙的天，几朵颜色苍白、形状古怪的云慢悠悠地挂着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老家屋檐下打盹，怎么睡到这儿来了？

明明记得屋里暖和，炭火烧得正旺，怎么醒来就变成这样？

林越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这身衣服也怪怪的，粗布的料子，样式好像跟现在差的有点多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擦过。四下看看，除了几块石头和荒草，啥也没有。空气里都是一股土腥味，带着点……霉味？

他试着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是真的疼。不是做梦。

“妈的，这不是梦……”林越骂了一句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事儿太过分了，简直是晴天霹雳。

他坐在石头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怎么会这样？穿越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了脚步声。林越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了起来。来了人？这荒郊野地的，会是谁？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者走了过来。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头发花白，背也驼了。

“你是谁？”老者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“从哪里来的？”

林越定睛一看，吓了一跳。这老者的样子，看起来得有一百多岁了。

“老……老爷爷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就是睡了一觉，醒来就在这儿了。”林越结结巴巴地说，心里更慌了。

老者眯着眼睛打量了林越一番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精光。

“你是……穿越过来的？”老者突然开口，语气很肯定。

林越一愣，心想这老者咋知道？难道也是穿越的？可这样子……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林越忍不住问。

老者没直接回答，只是笑了笑，笑容有点古怪。

“跟我来吧，我认识路。”老者说着，转身就走了。

林越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着走了。这荒郊野地的，总不能自己一个人乱转吧？说不定这老者能告诉他些什么。

两人一路走着，老者偶尔会停下来，指指点点地说些什么。林越听不懂，但感觉老者对这片土地很熟悉。

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，两人来到一处山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