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一扔，火星子刚好砸在当铺老狗的脚边，烫得那老狗脚趾头缩了缩。林凡往太师椅上一仰，两条长腿翘在地板上，吧嗒吧嗒地抖着，烟说话的功夫，地板都快被他跺出个坑了。

“我大哥？”林凡嘴角的笑意更盛，像刚偷了蜜罐的胖小子，“我大哥是干啥的，你熊哥心里没数？京城第一大亨，鼎鼎大名的林霸天！你说，我大哥搁你眼里，算个啥？”

当铺老狗气得脸都绿了，攥着拳头在桌上捶了两下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林凡！你少给我放屁！再敢在这儿撒野，老子卸了你爪子！”他再傻也明白，这小子惹不起，但也不能任他撒欢。

“哟呵，”林凡坐直身子，慢悠悠地擦了擦手指头，那副欠揍的样子简直刻在脸上，“熊哥，您是把我跟您那帮收破烂的混为一谈了？我林凡的身份，您配听吗？”

老狗脖子一梗，没吭声，但眼神里的狠劲儿暴露无遗。林凡眼睛一眯，站起身，走到柜台前，伸手轻轻一拍那块刻着“当记熊哥”的木牌。

“噗嗤”一声轻响，那块足有一人高的木牌，直接从中间裂开，里头的字儿哗啦啦往下掉。老狗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的算盘抖到地上。

周围那些等着收租的账主，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闲人，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。这林凡，到底是干啥的？

林凡没理会他们的反应，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，抬手一挥。那裂开的木牌，竟然像有了生命般，自动旋转着，慢慢拼回原样，比刚才还平整，根本看不出裂过的痕迹。

“熊哥，您这当铺，地段是不错，可惜啊，档次有点低。”林凡轻飘飘地评价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老狗的脸已经白了，跪也不是，走也不是，尴尬得像只待宰的肥羊。

“林……林少爷，有话好说啊……”老狗的声音抖得厉害，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。

“好说？”林凡拖长了声音，眼神扫过惊慌失措的老狗，“您刚才的语气，好像不太把我林凡放在眼里？”

“是是是，我错了，少爷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计较……”老狗刚想磕头，就被林凡抬手制止了。

“起来吧。”林凡摆摆手，“这当铺，我看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