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当铺后院，烟卷儿吧嗒吧嗒地抽得欢。那獠牙老板圈着他，虎�声虎气地道：“小崽子，还想跑？老子的当铺就是规矩，赖账是吧？行，两条路，要么给你爹送信儿，要么……滚出去当个光棍！” 林凡脚底板有点软，但吐血他是不干的。上辈子被坑死在那该死的修仙路上，这辈子穷得叮当响，哪受得起这磋磨。他硬着脖子回怼：“狗眼看人低，你丫的才不是当铺，是收破烂的！滚你妈的，老子穷，穷得能当饭吃，不像你，一身膻气当人样。” 獠牙老板气得脸都绿了，撸起袖子就要动手。林凡个子小，主要靠骂得狠，但真动起手来，还是吃亏。他见老板拳头砸来，急中生智，脚下一滑，“噗通”跪在地上了。膝盖刚一沾地，烟卷儿“啪”就扔了。 “饶命！真不是故意的！”林凡一边磕头一边喊，声音都变了调。獠牙老板一愣，随即觉得好笑：“跪就跪，谁怕谁？钱是你的，身份是我的，报官也把你抓起来！” 林凡磕着磕着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他想起那堆烂铜烂铁……那铁片呢？刚才那声脆响还在他脑子里回荡啊！他猛地抬头，冲后院就喊：“老板！等等！你给我站住！你敢不站住，我喊人了！” 獠牙老板莫名其妙：“喊啥喊？有本事你再跪一个？” “我喊了啊！”林凡扯着嗓子喊，“前面街口的王麻子，你过来！还有张寡妇……不对，王寡妇！你给我出来评评理，这老东西抢我钱还动手，不成体统啊！” 他一边喊，一边飞快地往后院拖。獠牙老板皱着眉，嘟囔着“晦气”，拖着疲惫的身躯朝街口走去。林凡心一横，抄起那块黑铁片，越跑越快。 他跑到街上，把那玩意儿往地上一扔，指着方向就喊：“就是这儿！王寡妇！你快出来！他打人诬赖好人！” 王寡妇正买菜呢，听到动静皱眉过来。她瞅瞅林凡手里的铁片，又看看獠牙老板气冲冲走过来，估摸着是林凡报的警，不由分说就拉着他去当铺理论。 獠牙老板一看这阵仗，顿时怂了。当铺的掌柜也出来调解，说林凡是真没钱，东西也是他赎的。最后，老板讪讪地退了钱，还道了歉。 林凡拿着那两文钱，心理活动激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