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见到那件魔衣，是在一家破破烂烂的当铺后院。当时他正被老板逼着还债，身上最后一点铜板都快被搜刮干净了。老板是个獠牙毕露的中年汉子，唾沫星子喷得林凡一脸，骂他是个没用的废物，欠了高利贷还不清，活该烂在这当铺里。

“李老板，我……我再想想办法！”林凡吓得浑身发抖，他确实没钱了。上一世他也是个修仙天才，可偏偏选了个最烂的功法，修炼十年才堪堪筑基，结果遇到机缘被最好的师兄嫉妒，背后捅刀子，最后修为尽废，落魄到连当铺的伙计都敢欺负他。

“想办法？等你想到猴年马月去！”李老板手一挥， ziezo 把林凡踹进后院角落，那里堆着些没人要的旧衣裳。“喏，那件破麻袋自己拿去，算我送你的。”

林凡捡起那件皱巴巴的衣服，上面沾满污渍，看不出是个啥料子。他正想骂咧咧地撕了，却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檀香味，像是有人用上等香料熏过。他鬼使神差地摸了摸衣服，发现材质十分柔顺，像是用某种黑色丝线织成，隐约有金线穿梭其间。

“喂！你这破烂衣服，当钱都不够！”李老板吼道，声音从院门传来，带着不耐烦。

“是是是，李老板您高抬贵手，我这就……”

林凡手忙脚乱地裹上那件衣服，刚套到肩膀，就感觉一股热流窜遍全身。他低头一看，衣服上的黑色纹路正在闪烁，亮起淡淡金光。更诡异的是，他突然发现自己能飘起来了！

“啊——！”林凡吓得怪叫一声，像个鹌鹑似的在后院跳来跳去，整个人都在离地三寸的地方飘着。

“见鬼了！这衣服成精了！”李老板的惊呼声从院门传来。

林凡愣了愣，突然笑出声来。他故意从空中重重摔在地上，把衣服扯得哗啦响，还故意对着刚冲进来的李老板吐口水：“喏，李老板你看，我已经还清债了！这衣服还能飞，比你们当铺那些破铜烂铁强多了！”

李老板目瞪口呆地看着飘在半空中的林凡，半晌才喃喃道：“你……你运气不错啊，捡到件好东西……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再次飘起，绕着李老板转了两圈，最后优雅地落在地上，还踢了踢脚下的青石板：“至于嘛，像我这么牛的人，怎么可能没好运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