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苏晚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她瞬间又闭上了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子……土腥味？还有别的什么味儿，像是牲口棚没清理干净那种。

“嘶……”她皱着眉，试图转动脖子，却听见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，伴随着一阵尖锐的疼痛。好像被扔进罐头里一样，身体受限，还带着点霉味。

这是哪儿？

半晌，苏晚才重新睁开眼，视线逐渐适应。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茅草屋顶，几缕阳光费力地从屋顶缝隙钻进来，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空气中弥漫的潮湿霉味更浓了，混杂着泥土和某种植物的腐朽气息。

她动了动手指，还好，还能动。试着抬起胳膊，发现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样式很古早，袖口还磨得有些发亮。皮肤触感粗糙，手腕上还有一道不算深的划痕，渗着血。

不是她家那个破旧小屋。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起身。脑袋更晕了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她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不大的土坯房，墙壁斑驳，地上铺着半人高的干草，旁边堆着几个破旧的陶罐瓦盆。窗户用木条糊着破布，挡不住风，也挡不住苍蝇。

桌子上放着几个干瘪的麦穗，墙角蹲着一头毛色灰暗的家猪，哼哼唧唧地拱着食槽里的泔水。

这景象……怎么看怎么像古代的乡下穷村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苏晚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
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后山修炼，因为试图炼制一门新领悟的法门失败，结果炸了自己的小道观，自己被震飞出去，意识就断掉了。醒来就到了这儿？

穿越？

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凉。她可是苏晚，二十一世纪标准的唯物主义者，哪来这些有的没的。可眼下这身皮囊，这环境，又不容她不信。

“咳咳……”一阵剧烈的咳嗽传来，苏晚捂着嘴，感觉自己快要咳出来了。这身体虚弱得不行，好像随时都会散架。

“醒了醒了！娘，妹妹醒了！”一个尖瓜细皮的女声在外间喊道。

紧接着，一个穿着同样粗布衣服，头发用草绳随便扎着的女人快步走了进来，围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。女人脸上布满皱纹，眼角还有细小的泪沟，看起来五十左右的样子。

“哎哟我的儿，你可吓死娘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