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蒂烫了他手指一下，周游呲牙咧嘴地甩掉，走到主机前。那破东西风扇声像老牛犁地，震得他耳膜嗡嗡响。他伸手探进机箱，手指摸到一块烫得能煎蛋的主板，眉头皱成个川字。“又出幺蛾子了。”周游低声骂。

屏幕亮了，但只闪过一行代码然后黑屏。周游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“死鬼，又偷偷划水去了？”他笑着拔了根跳线，重置主机。这次开机正常，但桌面图标少了一个，右下角系统提示里多出个红叉。

他点开日志，一行行滚动的代码像欠他钱似的。行字里翻到他记得清清楚楚的段落——这是自己昨天写的防火墙补丁，现在被篡改得面目全非。周游盯着屏幕，太阳穴突突跳。这简直明抢啊。

“哪个不长眼的？”他抓起键盘砸桌子，声音不大但让出租屋里的人全醒了。隔壁传来骂骂咧咧的动静，周游脸一红，赶紧把声音压下去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调出通讯录最后几个未读消息。第一个是线人发的坐标，第二个是加密任务资料，第三个……是“老大”的警告。周游嘴角抽搐，老子接活儿就为了挣钱，没想吃暗亏啊。

他摸出手机，信号是G的。这破地方连猫都上不了。周游叹了口气，决定先去碰碰那个线人。地铁里人挤人，他挤在角落里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任务资料同步完成的通知。

“哼，总算赶上趟。”周游摸出平板，地图上有个红点，标注的是城西废弃的电力调度站。他走到门口时，看到个穿黑西装的瘦高个在巷口抽烟。那人看到他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
“周先生，久仰大名。”黑西装凑过来，拇指在周游胸口比划了圈，“您的‘杰作’我收到了。”周游心里咯噔一下，没接话，直接转身往调度站走。

黑西装呵呵笑，没追。周游快步跑进调度站，里面堆满废弃的设备，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金属味。他按下遥控器，几扇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。站内空荡荡，只有中央控制台亮着红灯。

“这帮孙子……”周游走近控制台，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：游戏开始。周游瞳孔一缩，这不是任务资料里的内容啊？他点开主界面，瞬间傻眼——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还有一个弹窗嘲讽他：“菜鸟，接招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