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晓晓气鼓鼓地往家里走，一脑袋包，眼睛都给勒得通红。今天数学考试，又是不及格。试卷皱巴巴地攥在手里，活像一张通缉令，随时准备贴她屁股上。

"哎哟喂，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。"马晓晓边走边自言自语，踢着路边的小石子，把一段鞋带给踢掉了。她没空弯腰捡，咒骂了声"妈的"，继续往前冲。

到家门口，推开门，"哐当"一声带上了门。客厅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西瓜，孤零零的。哥哥江睿今天没在家。

"妈——"马晓晓扯着嗓子喊了两声，没人应。她悄悄溜进厨房，意图偷吃冰箱里的冰淇淋。

结果刚打开冰箱门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"怎么，作业也没写完？"

马晓晓吓得手一抖，冰淇淋滑了出来。她一个哆嗦转过身，对上江睿的眼睛。他穿着白衬衫，袖口规规矩矩地挽着，手里拿着她的数学试卷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
马晓晓吐了吐舌头："哥，事儿ify，我……我忘记写作业了。"

江睿的目光扫过她通红的眼睛。马晓晓最擅长装可怜，也最容易相信。他扬了扬下巴："跟我来。"

马晓晓尾巴都快摇到天上去了。她蹦蹦跳跳地跟着江睿上楼，心里盘算着，等会儿一定得撒个娇，让哥哥帮自己圆谎。

书房里，江睿把试卷往桌上一扔："自己重写，明天交给我。"

马晓晓的小脸垮了下来："可是哥哥，我不会啊，这题……"

江睿走到她身后，看着她抓耳挠腮的样子，忽然笑了："我教你。"

马晓晓眼睛一亮，赶紧凑过去。江睿的耐心其实挺好的，就是不爱说话，一开口就滴水不漏。他指着题目，用最简单的语言给她解释，时不时敲敲她的脑袋："这里不能这么算，会出错。"

马晓晓听得迷迷糊糊，但自从哥哥开始讲课，她的心里就踏实多了。不像平时对着试卷，一题题都不会，头疼得要命。

"哥，这道题好难啊。"她小声嘟囔。

江睿停下笔："有我呢。"

窗外突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，马晓晓吓得一激灵，赶紧把脸埋进数学书里。她听见老妈的声音："睿睿，你回来啦？"

"嗯，妈。晓晓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