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是这帮兔崽子。”林凡皱了皱眉，蹲下身把那几张被泥巴蹭得脏兮兮的一百块捡起来，随手在裤子上擦了擦，塞回兜里。他不爽，但也没必要跟这帮地痞浪费时间。

“滚蛋，前两天不是说了吗？阿虎他们那摊子，一个月给我两千块，少一个子儿都不行。”林凡站起身，抹了把脸上的汗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气。他怀里抱着那半人高的哑铃，是个铁疙瘩，分量十足，看得人心里发怵。

为首那小子，脸上还有点胎记，闻言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嘴黄牙：“林哥，我说了多少次了，阿虎最近手头紧，能不能宽限几天？”

“宽限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眼神往他身后瞟了瞟，“怎么，阿虎让你来讨价还价？告诉他，今天要是不给钱，我不仅不收保护费，阿虎那摊子，我直接给你掀了。”

那小子脸瞬间白了，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耷拉了脑袋。他们知道林凡不好惹，但没想到会连累到阿虎。阿虎那小子，最近接了几个大单，手头不可能真的紧到这个地步。

“林哥，我，我这不是没办法嘛……”那小子哆哆嗦嗦地 Vor unbekannt。

林凡懒得看他，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难了，这次给你放个鸽子。不过下不为例，再有下次，我见一个打一个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那半人高的哑铃在他手里跟个玩具似的晃悠着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那帮地痞面面相觑，互相埋怨了几句，也只好作罢。

林凡走出了两条街，才把怀里的哑铃放下来，靠在墙上大口喘气。他最近压力挺大，家里出了点事，具体什么事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别人说。他爸的公司突然资金链断裂，然后就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上千万的债务，像座大山一样压在林凡身上。

“操，这也太倒霉了吧。”林凡自言自语了一句，眼神变得有些阴沉。他最恨的就是这种事情，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，一夜之间就化为乌有。他发誓，一定要把钱赚回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一下，是张灵打来的。张灵是他大学同学，也是他暗恋过很久的一个女孩。不过现在已经分手了，但两人在同一个城市，偶尔还是会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