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来收保护费？”林凡把手中那几张皱巴巴的一百块揉成一团，顺手扔在地上，眼神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他靠在破旧的街角电线杆上，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哑铃，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，砸在水泥地上溅起一小片水花。初夏的太阳毒辣得像是要把整条街烤化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和汗水的混合味道。

眼前三个穿着花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子的混混，正一脸横肉地瞪着他。为首那个叫王五，脸上有道疤，正唾沫横飞地数落着：“妈的，老子罩的场子，你个穷鬼想在这横插一脚？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！”

林凡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王哥，你这地盘我看不如去菜市场摆摊实在。不过，要不是看你这身打扮挺‘养眼’，我真没必要跟你说这么多废话。”

“找死！”王五被戳到痛处，脖子一梗，猛地朝林凡冲过来，另外两个也狞笑着跟上。

林凡眼神一凝，身体却没动。等三个人冲到跟前，他猛地一矮身，脚尖在王五的裤裆精准地踢了一下。王五惨叫一声，捂着蛋蛋跌坐在地，另外两个也懵了。

“都愣着干什么？还不滚？”林凡站直身体，语气平淡，但那双深邃的眸子却像淬了毒的冰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两个混混吓得一个屁滚尿流，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就跑了。王五咬着牙，一瘸一拐地爬起来，恶狠狠地瞪着林凡：“小子，你等着！老子告诉哥们儿，让他们把你剁成肉酱！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，也配提‘剁肉酱’三个字？去找你那几个‘哥们儿’哭哭啼啼吧，对了，忘了告诉你，他们今天已经跪着求我‘饶命’了。”

王五的脸瞬间青一阵白一阵，指着林凡，气得说不出话来。他调转枪口，指着街角另一侧：“小子，你等着！我哥在市局当刑警队长，让你知道什么叫做‘人死债消’！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再理会他。他重新抱起哑铃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，自言自语道：“呵，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。行，那我倒要看看，是市局还是地狱，先给你提鞋。”

晚上九点，林凡坐在出租屋的旧书桌前，对着电脑屏幕敲打着键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