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铃——”

尖锐的电话铃声把我从沉睡中拽了出来，张泽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宿醉的余味还在口腔里翻腾。

“喂？”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擦过玻璃。

“张泽，你死哪去了？客户那边催了好几遍了，你那套方案到底搞没搞完？”电话那头传来项目经理杜哥不耐烦的吼声。

“搞……搞完了，刚醒。”张泽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，视线模糊地扫过房间。出租屋依旧是那副乱糟糟的样子，泡面桶、脏衣服、没洗的杯子堆满了角落。

“快点发我邮件！我快被那个老狐狸骂死了！”杜哥急吼吼地挂了电话。

张泽叹了口气，随手捞起桌上的黑咖啡，仰头灌了半杯，辛辣的刺激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拿起电脑，飞快地复制粘贴，最后补了个“优化版”的文件名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催命啊这是。”

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没过多久，那套改了八百遍的方案终于发出去了。他松了口气，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。刚想瘫倒休息，脑子里又冒出下个月房租和信用卡账单，瞬间就没了一半的力气。

“唉，拼了老命赚这点钱，够干啥的。”他自嘲地摇摇头，准备关电脑躺尸。

结果手一滑，点错了键，屏幕上瞬间弹出个工作室的群聊界面。杜哥在里面@了他好几条消息，后面跟着一个文件，备注：新来的那个小助理，你看看。

张泽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下意识就点开了。视频里，一个穿着简单白T恤的女生坐在电脑前，正低头认真敲代码，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她皮肤白皙，发梢微微卷曲，垂下来的几缕碎发散在锁骨上，显得有点乖巧，又有点……让人挪不开眼。

“喂？张泽？还没睡醒呢？”杜哥的声音从门外响起。

张泽赶紧把笔记本合上，坐直了身子，假装整理着桌面上的文件。“来了杜哥，啥事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那个新来的小助理，挺用功的，加班比我们都狠。”杜哥走到他旁边，目光若有似无地扫了眼电脑屏幕方向，“对了，今晚你跟小王一起弄那个紧急需求的活，完了之后……那女的还没走，一起做顺风车吧？省点儿打车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