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，窗户跟敲锣似的。阿哲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我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我盯着电视屏幕，上面正放着什么偶像剧，狗血得要命，可我连生气的心情都没。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块。

我起身，往厨房走。水槽里还泡着洗完的碗，哗哗的水声混着雨声，挺吵闹。我拿起抹布，准备擦擦。手刚碰到冰冷的玻璃，手机就响了。是阿哲。

“睡了么？”他声音闷闷的。

“还没。”我走到客厅，电视声音小了下去，我回头看了一眼，阿哲侧脸对着屏幕， alatt er啊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“别看了，烦。”他加了一句。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怎么知道我看烦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没声音，就听见雨声。

“你呢？没看烦？”我忍不住又问。

“嗯，看烦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看烦你了。”

呵，男人。

“挂了啊。”我没心没肺地说完，就听见电话被挂断的声音。

我靠在厨房的墙上，有点发懵。看烦你了……这话什么意思？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另一个号码，我扫了一眼，不认识。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我接起来。

“喂，是苏晚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，听起来有点年纪，声音沙哑。

“是的，你是哪位？”我不太高兴，谁在这种时候打电话。

“有点事想找你商量，方便出来一趟吗？”

“有什么事不能电话说？”我有点不耐烦。

对方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阿哲……认识吧。”

我一愣，随即想起来。阿哲说过，他有个发小，叫苏……好像是苏晚。

“他是谁？认识？”我反问。

“他是我儿子。”电话那头的人，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，“我……想找你……有点事情……”

我彻底懵了。阿哲的儿子？他什么时候有儿子的？

挂了电话，我整个人都傻了。阿哲……他不是一直说单身吗？他什么时候有孩子了？

我赶紧给阿哲打电话，他接起来，我劈头盖脸就问：“你儿子是谁？什么时候有孩子的？”

电话那头的阿哲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为他挂了电话。他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：“苏晚……是我高中时候认识的……后来……分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