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，窗户跟敲锣似的。阿哲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我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我盯着电视屏幕，上面正放着什么偶像剧，狗血得要命，可我连生气的心情都没。

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块。我问自己这是怎么了，明明是他先提的分手，我应该高兴才对，可怎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
我坐到阿哲旁边，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。他没反应，像块木头。我又试了试，他还是没动。我叹了口气，直接坐到他旁边，挨着他坐。

他侧过头，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就好像看到了个陌生人。我有点难受，攥紧了手里的抱枕，抱在怀里。

“阿哲，”我小声喊他，“我们……真的要分手吗？”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：“嗯，分吧。”

我愣住了，眼睛睁得老大。这算什么？他提了分手，我挽留了一下，他直接同意了？这男人是不是脑子有坑？

“阿哲，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？”我忍不住追问。

他别过头，不再看我，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耐烦：“没什么好说的，分手就这样。”

我彻底没话说了。心里堵得慌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，又湿又软，憋得人喘不过气。

“你知道我现在想说什么吗？”我忍不住开口，“我最好永远别认识你。”

他猛地转过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许晚，你说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有点变调。

我没理他，站起来走回房间，开始收拾我的东西。衣服、书、化妆品……一样样地往箱子里塞。每塞一样，我都感觉心里疼一分。

阿哲没有过来阻止我，也没有说什么。他就坐在沙发上，看着我收拾，像是在看一出他完全无关的戏。

箱子里东西越来越多，我看着都觉得心烦。我打开抽屉，在里面翻来翻去，最后掏出一个相框，上面是我们俩的照片，是在海边拍的，那天风很大，我们的头发都吹乱了，可笑得特别开心。

我盯着照片看了好久，心里突然有点酸。我把它拿到客厅，递给阿哲。

“这个……送给你。”我小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