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电闪雷鸣的，雨点砸得窗户噼里啪啦响。我和阿哲坐在沙发上，谁也没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，像是吵架后残留的火药味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
“分手吧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没什么情绪。

我愣了一下，手里的抱枕差点掉地上。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我们分手吧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眼神躲闪着看向我，像是在做一件很艰难的事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抽走了，疼得厉害。我们……分手？这都怎么了？

“为什么？”我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上一秒还在说，下一秒就说分手？”

他肩膀垮了下来，像泄了气的皮球。“不是上一秒在说……就是想清楚了，我们不适合。”

“不适合？怎么就不合适了？”我抓着他胳膊，“你告诉我，到底怎么就不合适了？”

他叹了口气，绕着我的手移开。“你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我们真的……没可能。”

“没可能？”我声音尖锐起来，“阿哲，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表白的？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怎么走到今天的？”

他别过头去，看着窗外闪亮的闪电。“都过去了。”

“过去了？”我把他的脸转过来，“像你这么没良心的人，我怎么可能轻易就忘了？”

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顾小念，你就是这么一个人，咽不下气就怼人，谁惹你不高兴你就翻脸。”

“我……”我气得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哪里咽不下气了？是你先说分手的！”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更沉默了。

雨越下越大，风在窗外呼啸。沙发上的抱枕被我捏得皱巴巴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好，阿哲，我认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你说不适合，那就是不适合。我走。”

他没动，也没说话。我拿起沙发上的外套，走到玄关穿好，开门走了出去。

外面冷风扑面，我裹紧了衣服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。身后传来阿哲关门的声音，重重的，像是隔断了我和他的所有联系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我拿出来看，是妈发来的微信：“小念，跟阿哲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