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孟，这批灵石怎么弄？掌柜的说少了他二十万，非要逼我们降价五成进货！"

我正靠在茶馆角落的木椅上眯着眼喝茶，声音却突然拔高几个度，带着几分焦躁。对面的老曹苦着脸摆摆手， Gesten 频频，"小子，你别急，这掌柜的好赖是老街坊，先喝口茶缓缓。要不...先给他塞三千灵石，这事就了了？"

我挑眉，那三千灵石连零头都不够，老曹这是要坑我？我放下茶盏，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："老曹，二十万灵石，我钢镚儿能堆够么？"

老曹一愣，随即脸色发白。我哼一声，起身径直走出茶馆，身后老曹的声音带着哭腔："孟...孟尘你等等！"

我头也不回，信步走在熙熙攘攘的凡界街市上。霓虹闪烁，人声鼎沸，灵气稀薄得几乎能忽略不计。十年前，我还能一脚踩碎天星，如今却得为区区二十万灵石奔走。

"哥！"

巷口转角处，一个小子影影绰绰地晃了出来，十五六岁的年纪，一身锦缎华服，腰间随便挂着的玉佩就抵得上我好几天辛苦。正是我那个拜把子弟弟孟辰。

他那双养在深闺的眸子瞪得溜圆，看到我时先是错愕，随即露出嫉恨的笑容："哟，这不是孟大哥吗？今日怎么有空来我们凡界最大的茶馆坐坐？"话锋一转，"听说你跟那掌柜的起了点小冲突？怎么，大不了就算了？"

我脚步没停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"你有完没完？"

"我怎么就没完了？"孟辰气呼呼地追上两步，压低声音，"哥，你可别怪我，那二十万灵石是爹让我给你备的，不是指望着你打脸！"

我猛地停下，转身盯着他："所以你故意去惹事？"

孟辰被看得发毛，支支吾吾："不...不是，我就是看那掌柜的嚣张..."

我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"呵，早知道他是你孟家的产业，我还跟他说什么？"

孟辰脸色一变，随即恼羞成怒："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！没灵石就别装大尾巴狼！"

我深吸一口气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声落在孟辰耳里不寒而栗："灵石？呵，要是灵石能当饭吃，兄弟我至于现在还在这儿喝西北风？"

周围的人开始侧目，孟辰也懵了，他没料到我敢这么跟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