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那笑声像淬了毒的针，不，比针还难受，直往脑子里钻。苏晚憋着气，死死按住枕头，反正已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手机倒是没停，叮咚一声响，她心口猛地一跳，打开一看，是某八卦大V发的头条：「惊爆！当红影后苏晚与前夫酒店深夜缠绵，是真情还是炒作？」配图正是那张被偷拍的角度，连人影都看清了。

底下已经炸了。各种揣测的口吻，嘲讽的语气，像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麻雀聚在一起。骂苏晚的，说她炒作博眼球；骂林峰的，说她被抛之如敝屣还不知悔改。苏晚盯着屏幕，指尖发凉。她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一天，但真来了，还是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，从头凉到脚。

「林峰。」苏晚把手机扔在一边，掀开被子坐起来，看着落地窗外那片繁华白得刺眼。她想起前两天他们还在给女儿小糯米过生日，林峰许愿的时候还搂着她呢，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？

小糯米在房间角落玩积木，听到动静探出小脑袋：「妈妈，你哭了吗？」

苏晚勉强挤出一个笑：「没哭，妈妈在想事情。」她伸手摸摸女儿毛茸茸的头发，心里一阵绞痛。这孩子是无辜的，凭什么要跟着她一起被拖下水？

第二天一早，林峰就带着律师团队找上了门。客厅沙发上堆着几大箱文件，为首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气场强大，看苏晚的眼神就跟看仇人似的。

「苏晚，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？你口口声声说爱孩子，现在倒好，为了男人连婚都不要了，还搞出这种丑闻！」林峰坐在对面，语气里满是怨恨和不甘，刚才那副情深意重的模样不见踪影。

苏晚冷笑一声：「你少说点废话。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，抚养权问题...」她顿了顿，看着林峰那张昨天还在哄女儿的脸，语气放缓了些，「...孩子先跟着我，毕业之前我会尽量抽空陪她。」

林峰眼神一眯：「你真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能让我不要？当初要不是你嫌我事业不成，我们至于走到今天吗？」他越说越激动，声音都在抖。

苏晚懒得跟他争辩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，只盯着他问：「签吧，该给你的都给了，只是希望你能体面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