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地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烟灰缸早满了，烟屁股磕磕碰碰，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手肘撑在膝盖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个烂节奏。房间里烟雾缭绕，他吐出的烟圈在昏暗的光线下转了几圈，就消散了。

手机响了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林凡瞥了一眼，是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随手接起来。

“喂？”他应了一声，声音还是带着宿醉未醒的沙哑。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合成女声，声音干涩，像是从电路里出来的：“目标已识别，林凡。赛博坦系统激活条件已达成。”

林凡的手指僵了一下，烟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“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是系统的维护器，编号734。你的系统出现了异常波动，需要立即处理。”那个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警告，黑客正在试图入侵系统核心，若不及时阻止，可能导致系统永久损坏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黑客？他什么时候惹上这种高级玩意儿了？他一个连杀soft都杀不过的废柴，顶多就是偶尔炸个街机厅，怎么就惹上赛博坦系统的黑客了？

“入侵到了哪一步？能想办法阻止吗？”林凡急声问道。

“入侵者已经突破外围防护，目前正在冲击第二道防线。用时不超过三分钟。”声音没有丝毫犹豫，“建议立即启动系统自保程序，否则……”

“怎么办？”林凡紧张地抓了抓头发，黑发下那片银白色的机械脉络在烟头的红光映照下，像是不慎撕裂的伤口，泛着冷冽的光。

“按照你的选择，执行指令。”734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是选择被动防御，还是主动反击？”

林凡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种选择？他只是个窝囊废啊！他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，现在还要应付这种高科技的黑客入侵？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
“倒计时开始，一分钟。”734的声音依旧冷静。

林凡手心冒汗，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。他猛地一咬牙，吼道：“反击！给我干他！”

“收到指令。启动最高防御级别，并准备释放反击程序。能量储备30%，预计三分钟后可达峰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