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是他人生中最憋屈的一天。

早上出门被邻居狗追着咬，中午吃泡面被老板骂迟到，下午挤地铁差点被人踩成肉泥，晚上回家还被网恋女友一句“你真是个废物”给恶心到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对着屏幕上女友甩头走的页面，猛地砸了砸拳头，牙齿差点崩掉。桌上的啤酒“噗通”一声被摔在地上，碎玻璃碴子溅了他一身。

“废物？呵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烂牙，眼神里全是恨意，“老子等着，看谁先死！”

越想越气，越气越难受。林凡抓起桌上的游戏手柄，对着屏幕就是一顿猛砸，屏幕裂开一道缝，滋滋冒烟。

“操！”他骂骂咧咧，把手柄摔在一边，一屁股瘫在沙发上。

宿醉的感觉上头，脑袋嗡嗡的疼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驱散烦躁，眼皮却越来越沉。

“得睡会儿，睡醒了再跟那贱人算账……”林凡嘟囔着，迷迷糊糊就要倒下。

突然，“咚——！”

一声巨响，伴随着刺眼的光芒，林凡感觉自己像被一个铁球砸中了脑袋。

“嘭！”他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……

“林凡！林凡！你醒醒啊！”

迷迷糊糊中，林凡感觉有人在使劲掐他脖子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差点又晕过去。

“妈的！干嘛掐老子！”他骂骂咧咧，挣扎着坐起来。

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破旧的天台，几位穿着外卖服的小哥围着他，手里捏着手机，一脸严肃。

“小伙子，你没事吧？刚才从五楼掉下来，可把我们都吓坏了。”为首的胖外卖哥放下手机，关切地看着他。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脑袋。好家伙，头皮都被抓破了一道口子，血迹斑斑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咂咂嘴，“我他妈刚才在干嘛？怎么睡到天台来了？”

“你……你早上不是送个外卖吗？后来突然怪叫几声，我们就看你往这边爬，怕你出事就下来看看。”瘦外卖哥推了推眼镜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傻眼了：“我送外卖？我怎么知道？”

“系统提示：恭喜宿主获得‘赛博坦改造系统’，请绑定。”一个冰冷机械的女声在脑海里响起。

林凡：“……？”

他猛地一拍额头，感觉太阳穴又要炸开。

“装什么模装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