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擎夜靠在门框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门把手，听着里面的对话。那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根羽毛，轻轻搔刮着他心湖的边缘。陆念晚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，被所有人奉为不食人间烟火的恶女，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。她的声音里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却又故作镇定，就像小时候每次惹他生气，最后却还要强装无辜的自己。

他微微挑眉，陆念晚的伪装一直很成功，连他都差点以为是真。可这一次，她眼底深处那闪过的一丝慌乱，实在太过明显。仿佛溺水之人，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，只是那稻草可能根本不堪一击。

沈擎夜往前走了两步，玄色的房产证被随意地扔在茶几上，他就坐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，目光落在那上面，像是在看一个笑话。室内光线暧昧，落地窗外的霓虹闪烁，映得他轮廓分明，却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危险。

他站起身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一步步靠近。陆念晚敏锐地察觉到他的靠近，身体下意识地绷紧，像只受惊的小兽，往后缩了缩，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。那件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套装，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。

沈擎夜停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她的脸色有些苍白，嘴唇薄得像两片干涸的叶片，却固执地抿着。他伸出手，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，带着一种近乎玩味的审视。

陆念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像只被剥了壳的虾，无措地站着。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，沉甸甸地压在背上，让她喘不过气。

沈擎夜忽然笑了，那笑声低沉而充满磁性，却在她耳中却像惊雷。他往前一步，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道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。陆念晚吃痛地皱了皱眉，但他手上的力道很轻，轻得像羽毛，却让她完全挣脱不开。

“疼吗？”沈擎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。那抹红晕像一点火，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。

陆念晚猛地摇头，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。她的心跳得像擂鼓，几乎要冲破胸膛。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，更害怕他会因此而离开她。她强装镇定，声音却有些发颤：“我……我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