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砰地关上门，屋子里那股呛人的烟味儿呛得人只想翻白眼。他靠在门板上，后背顶得生疼。刚才那堆人，歪帽子带着一帮小混混堵在门口，唾沫星子横飞，唾沫都快甩到老王脸上了。歪帽子那副贱样，小眼睛滴溜溜转，估计心里美滋滋呢。

“王哥，别冲动啊！”歪帽子冲里头喊，“这事儿，咱们坐下来聊，有话好好说，不行咱们找人评评理！” “评评理？评评理评到哪去？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“评评理能评出个屁来！这事儿，我认！但你们这手段，下作！”

老王甩了甩手，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丝冷笑。“行吧行吧，你们想怎么着都行。钱，小学弟那边，我会想办法。但你们要是想动我的人，或者来我这儿撒野，门儿都没有！我老王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，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软柿子！”

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磕了磕，狠狠摁灭。地上那烟灰缸里，烟蒂摁得乱七八糟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要把刚才那股窝火劲儿都吸进肺里，再长长地吐出来。

屋里静了一会儿，老王摸出手机，翻找出小学弟的号码。接通电话的时候，老王语气平静，听不出喜怒。“喂，小学弟，是我。” “王哥？”电话那头，小学弟的声音有点小，“怎么了王哥？出什么事了？” “没事儿，小事儿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你手头那批货，我这边暂时不接了。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 “啊？王哥，这……为什么啊？”小学弟的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。 “没什么为什么。”老王干脆利落，“你自己想想，现在这情况，我这边接，你好也不好。你自己掂量着办吧。” “好，好，我知道了王哥。”小学弟的声音低了几度，“那我那批货……” “你自己处理。”老王打断他，“注意点安全，别给我惹麻烦。” “明白，明白，王哥您放心。”小学弟顿了顿，又问，“王哥，这事儿……会不会连累到我？” 老王沉默了一下，才说：“放心吧，我不会迁怒于你。你自己做事留点神就行。” “嗯，王哥。”小学弟的声音更加低沉，“那我……先挂了，王哥您也多保重。” “嗯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