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呸了口烟灰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“就你小子机灵？滚蛋吧。”他伸手Slam了门，震得玻璃叮当响。

门外那帮人立马炸了锅，指手画脚的唾沫横飞。歪帽子的唾沫差点喷老王脸上，小眼睛里闪着贼光：“王哥，别冲动啊！咱们有话好好说，这事儿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王隔着门吼回去，“再他妈纠缠，我就用砖头拍玻璃了，听明白了没？！”

歪帽子似乎被噎住了，半天没吭声。那叫小混混的；眼珠子转得飞快，凑到歪帽子耳边嘀咕了半天才退后几步，脸上他妈的跟唱戏似的。

老王心知肚明，这几小子是冲着店里那台新手机呢。前阵子生意好，顺手多进了一台新款，就撂在柜台里当样品。妈的，盯梢挺准啊。

手机刚出货没几天，市场上风头正劲，卖到哪都抢手。老王这小店地方小，但地段好，闲人多，难免被盯上。这帮小混混算老熟人，以前也找过几次事，但老王精明，一来二去也算摸透了他们的路数。

没过多久，歪帽子又带人来找茬，还多叫了几个帮手。这次没再直接砸门，就在店门口转悠，喉咙里啧啧地响，像一群饿狼。

老王没去看。他在柜台里给客人们忙活。眼看一对一单生意，正收钱找零呢。那几个小子见老王没搭理，更来劲了。歪帽子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江湖规矩，小混混则踱着方步，镜头似的扫视着店里，每次扫过来都让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

老王心里盘算着。这帮人真要动手，自己真不是对手。他以前哪懂什么江湖事？就是个卖手机的，勉强养活自己。但今天不同，这手机不是小玩意儿。

正想着，店里突然多了一个客人。是个戴墨镜的年轻人，气质有点邪门。几句话就买了个手机，付款时透着一股子意思。

客人刚走，老王嘿嘿一笑，心念电转。他拿起那个新款手机，揣进兜里，又麻利地拿出个旧款式摆上柜台。两台手机外观几乎一样，但性能天差地别。

几分钟后，歪帽子终于忍不住了。他推了推眼镜，那金丝其实是假货，晃晃荡荡特别可笑。“王哥，话说到这份上，咱们总得给个痛快吧？”他扯着嗓子喊。

老王转过身，脸上挂着笑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怎么，又想看手机表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