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碾得啪嗒一声。他走到门口，玻璃反光映出个戴金丝眼镜的小混混，正冲他挤眉弄眼。

“哟，老王，生意不错嘛？”那小子唾沫星子乱飞，领头的歪戴着帽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链子，晃晃荡荡。他身后俩跟班，一个瘦高个撸着袖子，另一个矮胖的嘴里还呲着牙。

老王没吭声，转身回到柜台后，靠背椅往下一沉，发出嘎吱的抗议。他摸出把裁纸刀，在灯下比划了两下。这玩意儿是店里的开瓶器，但他平时总放在手边。

“怎么着？想抢生意？”领头的混混靠在门口，玻璃擦得锃亮，倒映出老王那张刻薄的脸。

“老子这儿干净。”老王声音不高，但吐字贼稳，“滚犊子，影响我做生意。”

“呵，”那小子突然笑了， “咱们就这么点地盘，你敢动我？你不知道我是谁？”

“我认识你？”老王挑眉。

“操！”领头的火了，猛地推了门框一下，柜台玻璃差点裂开，“老子叫阿飞，知道吗？富康那块儿，谁不知道我？你小子吃哪碗饭的，敢 intercept 老子？”

老王没动，就看着这小子。裁纸刀被他握得死死的，刀刃在灯下闪着寒光。

“小子，你毛了啊？”瘦高个上去一步，手搭在腰间，“别以为拿了俩破电动就了不起了，有本事单挑！”

“滚！”老王突然暴起，裁纸刀闪电般抽出，在空中划出一道白光，直接逼到瘦高个眼前。那人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跌坐在地上。

领头的阿飞也吓了一跳，但马上反应过来，脖子一梗：“动我的人，你死定了！兄弟们，上！”

那俩跟班吆喝着就冲过来。老王身手不算顶尖，但常年在店里练，对付俩毛贼绰绰有余。他左手一挡，右手裁纸刀上下翻飞，专打对方关节和要害。几个回合下来，瘦高个捂着肩膀嗷嗷叫，矮胖的也被逼得连连后退。

阿飞见状，抄起旁边个铁棍冲过来。老王侧身躲过，顺势一脚踹在阿飞手肘，那棍子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阿飞捂着胳膊，脸色铁青。

“还来？”老王冷笑，“我警告你，再动手，你胳膊就得残了。”

阿飞咬着牙，手下留情地往后退：“算你狠！今天算我栽了，有种别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