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闪烁了一下，编辑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林晚，那个活动方案 deadline 快到了，你到底怎么样了？客户那边要是问起来，你总不能说还没写完吧？”

林晚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体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，没敲出个所以然来。

“我……我还在改。”她含糊地应着，心里却打鼓。客户那边改了不止三次，每一版都跟过山车似的， She 要上天，他又想入地。

“林晚！我强调过多少次，你的方案要体现我们品牌的调性！不是让你堆砌辞藻，客户要的是干货！”编辑的声音陡然拔高，震得手机都差点从手上滑下去。

林晚皱着眉，手指抽搐了一下。调性？干货？她明明记得自己昨晚熬到凌晨三点，把每个字都抠了一遍，怎么到客户嘴里就变了味？

“我……我尽力了。”她小声嘟囔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挂了电话，她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随手抓起遥控器，打开了电视。

电视里正放着相亲节目，一群男男女女围着温泉池，说着谁也不懂的甜蜜话。林晚盯着屏幕，眼皮越来越沉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迷迷糊糊地听到一阵手机提示音。她下意识伸手去摸，摸到了手机，却发现上面没有未读消息。她又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包包，最后摸到了阳台上。

阳台上，一盆绿萝正对着朝霞舒展枝叶。林晚走到阳台边，手机就放在旁边的栏杆上。她随手拿起手机，点开一看，是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，是一张验孕棒，上面的两条杠清晰可见。林晚的手猛地一抖，照片差点掉在地上。

她盯着照片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验孕棒？为什么验孕棒会出现在她的手机里？是她故意放的，还是……别的可能性？

她闭上眼睛，脑海里闪过昨天下午的见面。他一脸疲惫地坐在咖啡馆，说要去打一场球赛。她当时只当他是借口，现在想来，会不会……？
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，她冲进屋，翻箱倒柜地找起了药箱。果然，在最里面的抽屉里，她找到了几盒避孕药，但已经空了。

她颤抖着手，摸出了一盒包装 unfamiliar 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