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哆哆嗦嗦缩了缩脖子，破旧的衣领挡不住阴风往脖子里钻。他想起老爹临走前塞过来的银票，那点钱够他在这个鸟不拉屎的边境城活多久？别说混得风生水起，就是饿死街头都算给脸了。

巷子拐角传来声响，林枫心头一紧，抄紧了腰间长剑的剑柄。那声音越来越近，三个黑影晃进巷口，其中一个咧嘴笑道："哟，这不是史莱克毕业的么？怎么，混不下去跑这儿来了？"说着伸手就想扒林枫的衣领。

林枫咬咬牙往后退，肩膀撞上巷子对面的破木板墙。那木板哗啦一响，他趁机踹出一脚，正踹在那人膝窝。"哎哟！"那人扑倒在地，另外两个吓了一跳，连忙拔出腰间的短匕。

林枫抹把脸上的冷汗，这年头混口饭吃真难。他认命地蹲下来帮那人系鞋带，却突然发现地上有个东西——黑漆漆的布包，鼓鼓囊囊的。他心念一动，抄起布包就往巷口扔。

"滚！"黑衣人怒吼一声，抄起匕首追出来。林枫早有准备，长剑斜劈对方腿侧。"啪！"匕首削中铁链，震得他虎口发麻。趁着对方踉跄，他虚晃一剑又扎向另一人，喉间一凉，那人才软倒在地。

"玩不起就别玩！"林枫喘着粗气，摸出布包里的东西——半块玉佩，还沾着干涸的血迹。他摩挲着玉佩，想起师傅的话："剑道靠的不是蛮力，是本心。"

远处传来巡逻队脚步声，林霜明显加快了步伐。他捡起玉佩揣进怀里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又掏出两枚铜板丢给黑衣人，转身就跑。巷口只剩两个倒地的人，还有半块染血的玉佩。

月色下，林枫摸着下巴笑了。江湖险恶，但总有人愿意为理想拼命。他抬头望见城墙上火把明明灭灭，突然觉得这破城也有几分诗意。

第二天清晨，林枫在茶馆点了一壶阳春面。邻桌几个醉汉高声吵着要"边境大侠"喝酒。他端着碗的手顿了顿，突然开口："客官，小爷忙着练剑呢，没空喝酒。"

醉汉们愣了："练剑？当真是史莱克毕业的？"

林枫点了点头："你们想看本事，我就比划两下。"

说罢他抽出长剑，只觉得手腕一沉，仿佛有千钧重担。茶馆瞬间安静下来，十几双眼睛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