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沅把文件又塞回方宜手里，这次她没挣扎，直接点开新建文档，把原沅上次改的那堆玩意儿全删了。

“行吧，我认栽。”原沅难得服软，“你说了算。”

方宜咧嘴笑，露出两排整齐得像排牙的假牙——没错，那已经是她第三副了，上上次喝奶茶把新的也吸变形了。她点着鼠标，效率超高：“那你得请我喝奶茶赔罪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原沅抄起外套，“等下我请客。”

“哎哎哎，”方宜一把拽住她，“上次是谁说请我奶茶结果加班到半夜，自己饿着肚子泡面都舍不得买现在装模作样啊？”

“我那是失误！”原沅挣扎着想走，“项目紧急嘛，糊弄过去了就成……”

“不，你那是没出息。”方宜贼得意，眼神里全是“我算计你很久了”的戏谑，“所以，奶茶是必须喝的，但不是现在。”

原沅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所以，你请客？”

“自然。”方宜把电脑合上，“我最近发现一家新开的小馆子，上次路过试了试，冷萃咖啡绝了，你喝不喝？”

“喝。”原沅毫不犹豫，“不过你得先说明，上次你抢我电脑是为了改方案，不是看我QQ没回就默认我死线，靠发消息追着问。”

“哎呀，上次是上次。”方宜耸耸肩，这招她熟，“那家新开的店在商场二楼，我带你去。”

走出写字楼，午后的阳光把影子拉得老长。方宜突然放慢脚步，踮起脚尖仰头看原沅：“诶，原沅，你知不知道，其实你穿白衬衫挺好看的。”

原沅脚步一顿，低头看她。方宜脸上红扑扑的，眼神却闪亮亮的，像小猫看腥了鱼：“就……今天这件，袖口挽起来了，露出手腕，显得你挺温柔的。”

“去你的。”原沅脸颊也有些发烫，赶紧把袖子塞回袖筒，“才没有。”

“有呀有呀，”方宜左右张望，压低声音，“上次你穿那件藏青色西装套裙去答辩，结果领子歪了，我帮你扶了好久，你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
原沅脸彻底黑了。

两人到了商场二楼。方宜熟门熟路地拉着原沅往里走，边走边说：“这家店很难定位，我上次特意下载了那个叫‘窄门’的小程序，搜导航差点把鞋带解开。”

原沅全程没说话，就这么被方宜牵着，心里莫名有点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