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辽？哦对，曹老板的爱将，虎痴是吧？打得猛是猛，可咱这哥们儿也不是他啊。”李牧摸了摸下巴，眼神在翻着几卷兵法时忽地亮了亮。他正蹲在军营角落，对着一堆刚缴获的兵书比划，旁边几个老兵正勾肩搭背地抽旱烟。

“你小子又琢磨啥呢？”旁边传来粗哑的声音，是老冯头，驻马牧场的老兵油子，脸跟老树皮似的，胳膊上疤一道道。

“冯叔，”李牧吐了口烟圈，不紧不慢地说，“瞅着张辽他们出马，那气势，真叫一个勇猛。可要真轮到我，咱这没万把精兵，没虎符在身，光凭一股子猛劲儿，怕是得送人头。”

老冯头“嗤”一声笑了：“我看你小子，心思倒比刀子还活泛。曹老板纵容你，给你机会，都是看中你这脑子活络。乱世里，光会喊口号的，早被踩成泥了。”

李牧嘴角一挑，没吭声。他确实不是什么野心家，可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，在太平日子的时候还能憋着，可这乱世里，藏着掖着又有什么用？总不能真当个缩头乌龟。

正琢磨着，远处马蹄声嘈杂，号角声一响，各种兵马开始流动。李牧眼睛一亮，站起身拍了拍灰：“冯叔，瞧见没，咱们也跟着走一趟。”

“走啥走？听角旗号，今儿是操练。”老冯头不以为意。

“操练？我看是看电影呢。”李牧斜眼看他，“曹老板亲自点将，咱们这匹夫营，怕是要出彩头了。”

没多会儿，队伍行至校场，果然见曹老板亲临。场中央竖着一面白幡，幡下是具无头尸体，旁边还放着个写着“反”字的木牌。曹老板手里摇着麈尾，含笑看着下面一干将领。

“诸位爱卿，”曹老板清了清嗓子，“今儿操练，不比往常。辽将军，你给诸位演演，如何破敌。张郃将军，你从旁助兴。”

张辽立刻拱手：“末将遵命！”话音未落，他身形一晃，已经如一道闪电冲到白幡前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那面比人还高的白幡连同木牌都被他硬生生拔了下来，木牌上的“反”字震碎在空中。

这一下惊呼声一片。李牧在后面看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这爆发力，啧啧，真不是盖的。他心里却 подумал：厉害是厉害，可这动静太大，万一敌人是诱敌之计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