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咕噜噜……"我又灌了一口水，但喉咙还是干得像被砂纸刮过。K还在旁边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像鬼火。他说什么来着？帮我查我的病？呵，我差点把唾沫星子喷到他脸上。

"林枫，"他突然开口，声音像是隔了层水雾，听不太清，"你得罪过什么人吗？"

我皱了皱眉。得罪人？我的人生字典里可没这个词。最多就是跟人争抢停车位，或者在路上被开快点被按喇叭。我摇摇头："没，我没得罪过谁。"

K吐了个烟圈，眼神飘忽："三个月，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。"

"你到底想说什么？"我有点不耐烦了，"别拿这种话来吓唬我。"

他嘴角扯了扯，像是不想笑又勉强笑出来的样子："我只是提醒你，有些人，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罪，也未必是直接找你麻烦。"

说完，他掐灭了烟头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我一个人在病房里，心里堵得慌。为什么？为什么突然打听这个？该不会……他怀疑是我害死的人？

我摸出手机，翻到之前的短信。那张藏宝图，是真的。地址在城西的老工业区，一个废弃了很久的仓库。地图背面还有一行小字："三天后午夜，仓库后门。"

三天。我还有两件事没做。第一，去市档案馆查那栋仓库的历史。第二，找那个给我发短信的人谈谈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"仓库见。记住，别报警。"

我冷笑一声。谁他娘的会跟我想这么多弯弯绕绕？除非他想吓唬我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直接去了市档案馆。工作人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看到我手里的档案，眼睛都瞪圆了："哥，您确定要查这个？这栋楼……"她顿了顿，"已经废弃二十年了，听说里面闹过鬼，好几个工人传说撞见过……"

我摆摆手："查资料，没别的事。"心里嘀咕，闹鬼？估计是以前拆迁的时候留下来的谣言。

查完资料，时间还早。我决定去找那个发短信的人。手机翻到那个陌生号码，我犹豫了一下，拨了过去。

电话接通，那头立刻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"你在哪？"

我把位置报给他，等了大概十分钟，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在楼下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