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！还是冷！叶玄又狠狠吸了口气，冻得他牙关直打颤。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堆乱石里，浑身上下像被冰锥捅过一样疼。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怎么也串不完整。只记得最后好像被几个crestfallen的家伙追着打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“妈的，这又是哪？这他妈是哪啊？”叶玄挣扎着坐起来，打量四周。这是一片荒凉的雪原，雪没过了小腿，狂风呼啸，刮得人脸生疼。天色阴沉，看不到一丝阳光，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。

“头儿，你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。

叶玄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一个灰衣人裹着一件破旧的大氅，正朝着他走来。这个人的面容有些模糊，看不清具体长相，但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。

“你是谁？这是哪里？”叶玄警惕地问道，同时握紧了拳头。

灰衣人走到近前，打量了叶玄一番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别紧张，我是老马，你算是捡到便宜了，没死在那群狗日的手里。”

“老马？狗日的？”叶玄皱了皱眉，这些陌生的词汇让他更加困惑，“我到底怎么了？”

老马叹了口气，指着叶玄身边一块石碑：“你还记得？这块石碑上写着‘百鸟宗’，你被那群杂碎扔到了这里。算你命大，被我发现的时候，已经冻得硬邦邦了。”

“百鸟宗？”叶玄的记忆突然闪过一个画面，一个巨大的宗门，一群人追着他跑，然后……然后他被扔到了这里。

“你醒了就好，赶紧起来，我们得走了。”老马说着就要拉起叶玄。

“等等，我衣服呢？”叶玄突然想起一件事，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冻成了硬块。

老马一愣，随即哭笑不得：“你身上那件破衲衣早就被冻成了碎片，我给你找件新的。”

说话间，老马从怀里掏出一套灰色的衣服，递给叶玄：“穿上吧，这是我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，虽然破点，但还能挡风。”

叶玄接过衣服，胡乱地套上，感受着布料传来的腥臭味，不禁皱了皱眉。

“这……”叶玄有些犹豫。

“别嫌弃了，赶紧穿上吧，要是被那群杂碎发现，我们都得死。”老马催促道。

叶玄无奈，只好将就着穿上了。这套衣服虽然破旧，但确实能挡风，让他感觉好了一些。